“這才是真男人——外面頂天立地，回家鍋鏟在手！”
望舒蹦跳著追上來：“爹！我也要吃紅燒肉！”
“你昨天不是剛吃過？”林羽故意板臉。
“那是昨天！”望舒理直氣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得雙倍獎勵！”
盼夏在潤葉懷裡扭身子，小手直拍：“肉！肉！”
潤葉被她晃得站不穩，笑著扶住樹幹：“這丫頭，聞見肉味比狗鼻子還靈。”
一家人往回走，林羽一直拉著潤葉的手。路上不斷有人打招呼，有老人豎起大拇指，有孩子追著喊“功臣叔叔”。
林羽只是點頭，沒多說話。
回到院子，他第一件事就是脫鞋換衣。潤葉把盼夏放下，轉身去淘米。
林羽挽起袖子，開啟鍋蓋：“今天得獎的不止望舒，全村都得獎——我這大功臣，必須做頓好的！”
“爹！”望舒湊到灶臺邊，“你要放冰糖嗎？上次你說冰糖能讓肉更亮！”
“當然。”林羽從櫃子裡拿出一小塊，“這是供銷社新進的，金黃透亮，燉出來油光閃閃，香得隔壁小孩流口水。”
“那我能看著嗎？”望舒搬了個小板凳坐下。
“可以，但不準偷夾。”
“我發誓！”望舒舉起三根手指，“要是偷夾，就讓我下次考試考第二！”
“那不行。”林羽假裝嚴肅，“考第二就沒肉吃了。”
“那我寧可不考第二！”望舒立刻改口。
潤葉在旁邊切菜，聽著父子倆鬥嘴，嘴角一直沒放下。
盼夏踮著腳想夠灶臺，林羽眼疾手快把她抱起來：“小心燙著。”
她咯咯笑著，伸手去抓鍋鏟，結果一巴掌拍在林羽胳膊上。
“哎喲！”林羽裝疼，“這小丫頭，下手比村幹部還狠！”
“她這是替全村驗收你的勞動成果。”潤葉笑著說。
“那我得表現好點。”林羽把肉塊翻了個面，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哇！香了香了！”望舒深吸一口氣，“比我夢裡的還香！”
“你夢裡吃什麼了？”林羽問。
“我夢見咱家養了十頭豬，每天殺一頭，頓頓紅燒！”
“你這哪是夢，是貪心大爆發。”林羽戳他腦門，“等你真當上工程師，工資全買肉吃。”
“不買。”望舒搖頭，“我要請全村人吃飯，每人一大碗紅燒肉，連湯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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