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看著敖廣。
什麼叫應有的地位？龍王想要的，是三界共主的位置嗎？
敖廣沉默了幾秒。
寶庫裡的靈力微微湧動，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我想要的是公道。他說，兩萬年前，天帝欠龍族一個公道。我要他還回來。至於地位
他頓了頓。
龍祖出來之後，該是什麼地位，就是什麼地位。
蘇晚笑了一下。
老狐狸。
話不說死，把皮球踢給龍祖。龍祖出來之後要什麼，那就不是現在能說定的了。到時候龍祖要打要和，都是龍祖的事，跟他敖廣沒關係。
龍王這話，等於沒說。蘇晚直言不諱，我可以答應你，事成之後，幫龍族討回公道，還龍族一個清白。但政治地位的事，龍祖出來之後，讓他自己跟天帝談。我是個查賬的，不做政治交易。
敖廣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他說，蘇主審快人快語。就按你說的來。
合作達成？蘇晚問。
合作達成。敖廣點頭。
口說無憑。蘇晚說，立個字據。
敖廣愣了一下。
字據？
合作協議。蘇晚說，雙方權利義務寫清楚。第一條，龍族提供審計所需的所有賬冊和證據，不得隱瞞；第二條，蘇晚負責查明兩萬年真相併盡力打破封印，優先解救龍祖；第三條，事成之後，蘇晚幫龍族討回公道、恢復名譽，政治地位事宜由龍祖與天帝直接談判。
她頓了頓。
再加一條，合作期間，龍族不得對天庭主動開戰。一切行動以審計調查為主，除非我同意，否則不能擅自動手。
敖廣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大笑起來。
蘇主審果然是做審計的。他說，連合作都要立字據。好，我答應你。
口說無憑。蘇晚重複了一遍。
敖廣抬手，指尖凝出一滴金色的血液。
以龍祖之名起誓。他說，若違此誓，龍族永墮深淵。
金色的血滴在空中懸浮，發出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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