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階段，工程量核實，我們也基本完成了。蘇晚把圖紙展開，鋪在桌上，你看這裡。
她指尖點在圖紙的七個位置上。那七個點散落在總圖的不同區域，表面看起來毫無關聯，像是普通的陣法節點。但如果用靈力走線把它們連起來，就會發現一個驚人的規律。
這七處。她說，封印陣在建造過程中被人篡改了至少七處核心結構。這些篡改不是隨機的，它們的位置剛好形成了一個陣中陣。
陣中陣？林若水湊過來，仔細看著那七個點的位置，眉頭越皺越緊。她伸手蘸了點茶水，在桌面上按照那七個點的方位畫了起來。
畫到最後一筆的時候，她的手頓住了。
真的……林若水的聲音有些發緊，這七個點連起來，是一個完整的小陣法！而且這個陣法的紋路，我在古書上見過，是一種……抽靈陣。
抽靈陣。蘇晚點了點頭，專門用來抽取生靈本源之力的上古邪陣。
可是。林若水難以置信，這種陣法不是早就被禁了嗎？怎麼會出現在封印陣裡？
所以才說這是篡改。蘇晚說，有人在建造封印陣的時候，偷偷把七處核心結構做了手腳，把原本加固封印的節點，改成了抽靈陣的陣眼。
抽取力量？林若水的臉色徹底變了，抽取龍祖的力量用來幹什麼？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蘇晚說，龍祖的力量是三界最純粹的原始之力，如果有人能吸收這種力量，就等於擁有了接近天帝的實力。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
林若水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這個結論太驚人了，有人竟然在天帝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抽取龍祖的力量？
蘇主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艱難地開口，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封印陣偷偷吸收龍祖的力量？
蘇晚沒有直接回答。她拿起另一本賬冊，翻到最後一頁。
你看這個。她指著一行數字，這是天工閣最近一百年的收支明細。每一筆收入都標註了來源，但來源只有一個詞，叫做服務費
服務費？林若水皺了皺眉，什麼服務費能值這麼多錢？
不知道。蘇晚說，但有一點很明確。天工閣拿了最多的錢，幹了最多的事。如果封印陣的篡改跟天工閣有關，那這條線就是我們查清楚真相的關鍵。
林若水點了點頭。
那接下來呢？她問，第三階段我們要查什麼？
蘇晚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受益人穿透。她說，查清楚這些多出來的錢最終落到了誰手裡，還有篡改封印陣的人到底是誰，他又得到了什麼好處。
怎麼查？林若水問。
從天工閣入手。蘇晚說，明天我要去天工閣的總部，看看他們的賬目。
林若水猶豫了一下。蘇主事，天工閣的背景很深，你貿然去查會不會打草驚蛇？
所以不能以審計主審的身份去。蘇晚說，我要用另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
蘇晚微微一笑。一個普通的賬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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