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去封印陣。
林若水愣了一下。現在就去？可是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不用準備了。蘇晚說，該查的都已經查得差不多了。現在，是時候去驗證我們的推測了。
什麼推測？
封印陣的問題，不是一兩個人的貪汙。蘇晚說，是一整個利益集團在共同維護這個謊言。天帝是核心，六部是執行者，鎮靈府是看門人。三方各取所需，共同分贓。
可是我們沒有直接證據。
所以我們要去封印陣找。蘇晚說，封印陣本身，就是最大的證據。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主審令，朝著外面走去。林若水猶豫了一下，也趕緊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兩人來到了封印陣前。
跟上次一樣，封印陣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所有的天兵天將都被撤走了，空蕩蕩的陣法前，只有風聲掠過。看起來，就像是天帝故意把這裡留給了蘇晚一樣。
蘇晚站在封印陣前，看著那巨大的陣法。陣法的光芒已經暗淡了許多，不像上次來的時候那麼刺眼。陣紋在地面上蜿蜒流轉，像一條條沉睡的靈蛇。
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太安靜了？蘇晚說。
林若水點了點頭。安靜得有點不正常。上次來的時候，至少還有幾個天兵在巡邏。
現在一個都沒有。天帝把人都撤走了。
為什麼？林若水問。
因為他知道我要來。蘇晚說，他把這裡留給我，是想讓我知難而退。
他就不怕我們發現什麼嗎？
他不怕。蘇晚說，因為他覺得，就算我來了，也發現不了什麼。
她蹲下身，仔細檢視封印陣的陣紋。陣紋密密麻麻，刻滿了整個地面。每一條線、每一個符號，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蘇晚一寸一寸地檢視，指尖偶爾拂過地面，感受著陣紋傳來的細微震動。
突然，她的手指停住了。
你看這裡。她指著一處陣紋，這裡的陣紋，跟其他地方的不一樣。
林若水蹲下身，仔細看了看。
確實不一樣。她說，這裡的陣紋好像被改過。原來的陣紋是連續的，但這裡有一段被截斷了，然後重新連線。你看，這裡的符號跟旁邊的風格都不一樣。
蘇晚湊近看了看。
你說得對。這裡的符號，比旁邊的新。
新的？林若水愣了一下，你是說，有人最近改過這裡？
不一定最近。蘇晚說，但肯定是在封印陣建成之後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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