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手動觸發？蘇晚問。
不能。龍祖說，強行觸發會導致鱗片碎裂，記憶永久丟失。你只能等它自己醒來。
蘇晚在心裡把這些資訊梳理了一遍。鱗片是記憶載體，會隨修為提升自動解封，不能強行觸發，謝蘊知道部分但不全部。這些資訊雖然還不夠完整，但至少讓她對自身的處境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龍祖前輩，蘇晚說，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如果謝蘊知道了全部真相，他會怎麼做？
龍祖嘆了口氣。這個我回答不了。謝蘊這個人，你自己比我更瞭解。
我不瞭解他。蘇晚說，我跟他認識才不到一個月。
但你跟他合作的時候，沒有猶豫。龍祖說，你知道為什麼嗎？
蘇晚沒有說話。
因為你骨子裡記得他。龍祖說，就算你不記得具體的過去，你的身體記得。你信任他，不是因為理性判斷，而是因為你的鱗片認得他的氣息。
蘇晚的心裡泛起一絲說不清的漣漪，但她很快壓了下去。
我明白了。她說，謝謝您，龍祖前輩。
還有一件事。龍祖的聲音越來越弱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身體裡有這片鱗片。尤其是謝蘊。他雖然是你的盟友，但他對龍族的感情太深。如果他知道你的全部真相，未必能做出最理性的判斷。
我會注意。蘇晚說。
蘇晚，龍祖最後說了一句，你前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希望你這輩子，也能像前世一樣，把該查的賬，都查清楚。
話音落下，龍祖的氣息徹底消散了。
房間重新歸於安靜。
蘇晚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丹田裡那片金色的鱗片安安靜靜地懸浮著，散發著微弱的暖意。
兩萬年前。
她跟龍族有關。她跟天帝有仇。她跟這場延續了兩萬年的權力博弈，有著比她想象中更深的牽連。
而謝蘊，知道一部分，但不是全部。
蘇晚抬起頭，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堅定了。
不管兩萬年前的真相是什麼，不管她前世到底是誰，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沒有變。
三天。拿到證據。揭露天帝。
剩下的，等塵埃落定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