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看她這表情，不敢再問，安安靜靜跟在後面。
蘇晚直接回了自己的值房，關上門坐在書案後面。小福子端了杯熱茶進來，輕輕放在她手邊。
尊上，您喝口茶緩緩。
蘇晚沒動。
您倒是喝啊，涼了就不好了。
放著吧。蘇晚盯著茶杯裡飄起來的熱氣，看了好半天。
小福子。她忽然開口。
哎，尊上我在。
我可能，不是偶然穿過來的。
小福子愣了：
我以前一直以為，穿越是個意外。蘇晚的語氣很平靜，但今天我才知道，不是。
那是啥？
是有人安排的。蘇晚說，八萬年前，就安排好了。
小福子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尊上您別嚇我，他乾笑了聲，八萬年前？那時候別說您了，連我爺爺的爺爺都還沒出生呢。
我沒嚇你。蘇晚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丹田裡的龍鱗，不是謝蘊給的，不是龍骨案沾上的。它從我出生起，就在我身體裡。
小福子徹底傻了：
八萬年，龍祖把最後一片本源碎片送入凡間，沒指定給誰，也沒留線索。就那麼隨便一扔，飄到哪算哪。蘇晚的聲音很輕，飄了八萬年，最後飄到了我身上。
值房裡安靜了片刻。
小福子張著嘴，一臉被雷劈的表情。
所以……尊上您是龍祖選的人？
不是選的。蘇晚搖頭，是撞大運撞上的。用她的話說，看運氣。
那也夠嚇人的了！小福子聲音都拔高了，龍祖的本源啊！最後一片！這事兒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七部那群人不得瘋了似的來搶？
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蘇晚說，這事先壓著，誰也別說。
那謝相呢？小福子問，也不能說？
蘇晚沉默了。
她看著窗外，看了好一會兒。
先不說。她最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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