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嚥了口唾沫。
是……龍祖的本源？
蘇晚沒說話。
她翻回第一本臺賬，指著天庭歷一萬年那個數字。
三百萬。
比上一年多出來一百八十萬。
這一百八十萬的靈力，不是憑空來的。
是從龍祖身上抽出來的。
還有更嚇人的。陳安的聲音有點發顫，署長您看，從那一年之後，天庭七部的靈力分配，就一直維持在這個水平。
他一頁一頁往後翻。
天庭歷兩萬年，三百萬。
天庭歷三萬年，三百萬。
天庭歷四萬年，三百萬。
八萬年來，一直沒變過。
這說明什麼。蘇晚說。
說明……陳安嚥了口唾沫，龍祖的本源，一直在給天庭供靈力？八萬年了，還沒耗完？
不是沒耗完。蘇晚站起來，走到窗邊，是被分成了七份，分別注入了七部的核心設施。
陳安愣了一下。
七份？
蘇晚說，你看每年的分配，正好七個數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年年都一樣。
好像……是哦。陳安撓撓頭，我還以為是預算定死了。
預算不會定得這麼死。蘇晚說，正常的靈力分配，每年都會有波動。有災年有豐年，有的部擴編有的部縮編，不可能八萬年一個數。
她轉過身，看著陳安。
只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七部的核心設施，各自接了一股龍祖本源。蘇晚說，本源是固定的，所以每年產出的靈力也是固定的。八萬年不變，不是因為預算定得準，是因為源頭就是死的。
陳安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就是說……天庭七部能有今天的實力，全靠吸龍祖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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