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暈。
極微弱，極短暫，像螢火蟲的尾巴閃了一閃。
但宋夏看得真真切切，光暈亮起的那一瞬，玉佩表面浮出了幾道暗紋，像某種圖騰，也像某種家族的徽記。
她湊近想看仔細，光暈己經滅了，玉佩重新變成一塊毫無生氣的死物。
“這花紋……”
宋夏把玉佩翻過來看了看背面，什麼都沒有。
“得找個懂行的人辨認。”
她將玉佩重新貼身收好，轉頭走向另一排書架，翻得極快，幾乎是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第三本殘卷的角落裡，她停下了手。
“醒神散。”
她把那一頁攤在膝蓋上，逐字唸了一遍。
“可以逐步修復被毒藥鈣化堵塞的神經通路，重新啟用封閉的記憶。藥引，沉年紫芝。”
她抬頭看向靈泉池最深處。
那裡有一株剛破土的靈芝幼苗，嫩綠色的菌蓋還沒巴掌大，離能入藥差著十萬八千里。
“按靈泉現在的滋養速度，至少還得十天半個月。”
宋夏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司馬明，算你命大。能不能撐到解藥種出來，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收好書卷，退出空間。
火炕上的餘溫還在。
她剛彎腰把被褥鋪平，院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拍門聲。
“宋大夫！”
何婆婆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又急又慌。
“宋大夫你在屋裡嗎？”
宋夏走過去拉開門栓。
何婆婆左右張望了一眼，貓著腰鑽進院子，回手就把門拽上了。
“怎麼了？”
何婆婆喘了兩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衚衕口來了個女人，穿黑呢子大衣，三十來歲的樣子，臉上的粉擦得跟刷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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