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明嘴角撇了撇,心裡冷笑。
裝得還挺像。
等會兒空手而歸,看她怎麼收場。
到時候耽誤了任務進度,就算鬱青有首長當靠山,也難辭其咎。
第一天傍晚,城西老棉紡廠家屬區。
一隻灰松鼠靈活地沿著斑駁的外牆爬上三樓,小腦袋湊近一家廚房敞開的窗戶縫,鼻尖聳動。
很快,它悄無聲息地溜走,找到在巷口“待命”的一名戰士和一名本地片警,小爪子比劃著,又指向那棟樓的三樓。
片警將信將疑,但出於謹慎還是去敲門。
開門的老太太起初不承認,直到戰士出示了緊急搜尋通知,並委婉提到“可能對家人健康有威脅”,老太太才不情願地從床底下拖出個紙箱,裡面是一隻蔫頭耷腦的小兔子——賬本上記錄的“灰耗子”之一。
第二天上午,郊區河溝旁。
烏鴉老黑盤旋在空中,銳利的眼睛發現一個行跡鬼祟的男人,正把一個蠕動的小布袋往草叢裡扔。
老黑一聲唿哨,幾隻烏鴉俯衝下去,對著男人腦袋就是一陣騷擾撲啄,嚇得男人抱頭鼠竄。
附近巡邏的公安聞聲趕到,從布袋裡救出兩隻瑟瑟發抖的花栗鼠,正是目標。
第二天深夜,傳說中的“鬼市”邊緣。
蝙蝠珠珠倒掛在廢棄磚窯的橫樑上,超聲波反饋回來細密的影像。
它“聽”到下方一個隱蔽角落裡,有微弱的、頻率異常的“吱吱”聲,以及兩個人壓低的討價還價聲。
迅速將位置資訊透過特殊的聲波傳遞給附近樹上接力的一隻蝙蝠同伴,資訊很快傳到了在外圍布控的靳臨川耳中。
一次精準的突擊,人贓並獲,解救了五隻被裝在籠子裡待價而沽的松鼠。
……
時間一天天過去,捷報伴隨著動物信使們的來回穿梭,不斷傳到臨時指揮點。
“報告!東城菜市後巷發現目標兔子一隻,已控制!”
“西村張老漢家雞窩旁發現花栗鼠三隻,老漢說是孫子撿的,已隔離!”
“北郊廢棄農機站,蝙蝠發現疑似丟棄的小貓屍體……已無害化處理,周圍已消毒。”
效率之高,範圍之準,讓參與行動的公安和戰士們從最初的驚疑變成了由衷的佩服。
連徐知山都忍不住對靳臨川感嘆:“靳團長,你們這位鬱顧問,真是神了!這比我們挨家挨戶問效率高了十倍不止!”
只有周文明,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