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塘祭雨後,帶災民種萬頃良田》第93章 豆藤不搶地(2)

作者:人間不委屈·6天前

“兩頁分記。”

種主按下金手印,才讓人開袋。

兩畝單作先下。西號鋤沿淺溝走,二號鋤只在硬土處輪用;落種人每換一碗,先報草標和原袋。做到雙圈對照帶時,有人想加密一行。

“這裡空得寬。”

種主自己攔住:“這條說了不改。空寬也照原穴距,後面才有東西看。”

疏間作帶更慢。落種人要避開己有黍穴,還不能踩進苗帶。石小滿只在繩外傳空碗,一名成年人沿草標報位置。有人把豆穴挪得貼近黍行,陳老栓叫停後,沒有自己改,而是讓同組人按留溝牌重新定位。

“貼得太近。”同組婦人說。

“遠一繩結。”

“別把後面全跟著挪。只改這幾處,頁上記一次糾偏。”

午後表土發乾,種主又想給間作帶多蓋一層草。柳三娘把雙圈牌翻給他看:“對照帶不動。其他帶若加,也要先寫草量。”

種主最後只在一條非對照帶加了薄草,見證人在頁後寫明。誰也沒有因此說飯豆己經護地。

陳老栓把三張觀察短牌分給三個人:“別都擠在一處看。”

種主拿“葉色”,潘氏拿“纏繞”,趙嬸拿“土溼”。種主立刻不滿:“為什麼纏繞不給我?”

“你可以一起看,不能一個人既下種又報所有結果。”柳三娘說,“三張牌最後都要回同一頁。”

“他也不能拿土幹怪豆。”種主指著陳老栓。

陳老栓沒去接牌:“我不寫結果。我只把今日怎麼開溝、哪條加過草說清。後面誰復看,誰落名。”

沈青禾讓三人各走一次草標。種主到單作帶時險些把“葉色”牌掛在間作草標上,石小滿在繩外叫住:“雙圈的是不改法帶,這塊只有單圈。”

“我知道,我是看錯繩結。”種主退回去,重新找代號。

“看錯也記一次。”柳三娘說,“以後牌丟了,不能靠你說自己記得。”

最後一碗飯豆下地前,種主又問:“若間作真纏了,是不是整片拔豆?”

“先記纏在哪裡、纏到什麼程度。”陳老栓答,“松得開的先松,壓苗的再議。今天不為還沒發生的事先拔一遍。”

“若單作地更幹?”

“同一時辰對錶土。不能從井裡多提水,把一邊養得好看。”沈青禾看向公灶方向,“人飲和最低用水不動。”

兩組在封袋前互換頁。單作組查出疏間作一處漏寫加草,疏間作組查出單作一隻點種碗餘數少報。經手人當場補記,沒有把差數塞進損耗總欄。

傍晚,西畝飯豆完成下種、覆土、草標和落賬。單作與疏間作各兩畝,兩條對照帶仍保留原法。

柳三娘核過總頁:“前十二畝,加今日西畝,晚播累計十六畝。補穴不在這裡加數。”

“還剩西畝。”周大成看向西南角。

那裡土層最薄,鋤刃一落便碰硬殼。可用的晚播種源只餘己經核清的蕎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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