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得少的那條，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柳三娘抱起條帶實收表：“明日把蟲情頁和輪水頁搬來，一條條對。今晚誰也別先填答案。”
“若對完還是說不準？”
“就寫說不準。低數留著，空欄也留著，總比拿一個猜數騙過這場收割強。”
“都是半畝，也走了同一輪水，為什麼差出這麼多？”
錢嫂把七號帶和十一號帶的溼重牌拍在桌上。七號高，十一號低，兩塊牌的水次刻痕卻一樣。
“低的就是缺水。”有人說。
柳三娘把輪水頁推過去：“六月末到八月末，兩條各領幾次，你自己數。”
那人沿刻線數了兩遍：“次數一樣。”
“次數一樣，不等於別的都一樣。”沈青禾將播種冊、蟲情頁、輪水頁並排，“先找同處和不同處，只寫相關，不急著找一個兇手。”
陳老栓按住七號帶賬頁：“七號早播三日，十一號補過兩段。這個要寫。”
“晚播就一定少？”
“不能這麼說。”他翻出另一條晚播帶，“這條也晚，溼重卻在中間。”
趙嬸從蟲情頁找到十一號：“葉背白點那次，十一號記了三重，七號記兩輕。”
“那就是蟲害。”
沈青禾又抽出一張：“另一條三重帶收得比七號高。蟲損與低數同現，能記；是不是唯一原因，眼前定不了。”
有人指著肥樣欄：“七號挨著舊熟肥樣，十一號沒施。肥讓它高了吧？”
“舊熟肥半條只確認未再傷根。”柳三娘把肥樣頁壓回原位，“沒寫增產，也不能借今日的數補成肥效。”
“老法對照總該能說明新法好壞。”
陳老栓把兩條老法帶的牌擺出來，一條高、一條低：“老法裡也分出兩種數。土、播期、蟲、水疊在一起，誰都別拿一條給自己撐臉。”
賬頁核完，曬場送來七號帶的兩筐糧。秤手先掛整筐，報的是曬前溼重。
“這不是昨天己經稱過？”
“昨日稱溼穗，今日脫粒篩分。”柳三娘換上空筐去皮，“溼重留原欄，不拿來當可食淨糧。”
錢嫂搖動簸箕，飽粒落進白布，輕殼和癟粒被風帶到另一邊。蟲蛀粒又從苞粒裡挑出。
“這堆能吃，先記可食淨糧。”柳三娘落下秤砣。
“秕粒呢？”
“另稱，進損耗欄。”
“挑得最飽的首接算種糧？”
”。數個兩充來回倒再，走抓把一里數食可從能不在現。封另、篩另、曬另選候“，開拿籃小把禾青沈”。選候種留算只“
。行那掉劃去手人有邊桌，糧淨食可完報手秤。高又例比粒秕後篩，低就來本重溼的它。秤過手經套一同照也帶號一十
”。收常正算來拿能不，蟲過遭條這“
”。刪就看難為因能不，邊旁在掛頁損蟲，著留數低。事的生發裡田是也蟲遭“：出下指他從筆把娘三柳
”？數個幾有底到田塊一那“
”。糧種併不曬復過沒，列獨還個這“，籃選候種留起抬嫂錢”。個一有各粒秕、糧淨食可、重溼至“
”？答麼怎，產畝問驗聽日明“
”。數個一批一第把能不，空留就準不說，關相寫關相。同不些哪、同件條些哪答，收實帶各答“：開分頁兩號一十、號七把禾青沈
。前倉糧在停，籤舊月六張一拿各人糧借原戶七。步腳來傳外門
”。還先急得催誰憑不日今，報數上簽按先戶七。開分份員和權債“，單秤起收娘三柳”。對再日明賬事農“
。開翻有沒還賬頁一下，清核場當能張一哪於至。上板石前倉在籤舊張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