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回來自己堵我的嘴！”
黑色門縫驟然縮窄。
週二嶺臉上終於長出一雙模糊眼睛。
眼睛睜開的那一刻，他第一次看見正抓著自己臉骨往外爬的白手。
恐懼幾乎把瞳孔擠散。
可他沒有再讓門控制。
他猛地低頭，張開剛剛恢復輪廓的嘴，一口咬住其中一根白手指。
白骨崩掉兩顆牙。
他仍不松。
許三姑抓住機會。
“拉！”
繩索同時繃緊。
洞內的人往外拽白手。
青石村的人隔著問名鏡一聲聲喊週二嶺。
兩邊都在拉。
拉的不是同一個方向。
一個拉他的身體。
一個拉他的名字。
白手腕上的“巡”字骨環終於承受不住，咔地斷裂。門縫猛然合攏，正好夾住剩餘半隻手掌。
週二嶺的臉恢復到七成。
門沒了。
那隻被夾斷的白骨手，則落在他胸口。許三姑立即用黑沙罩扣住，再拿三道繩結捆死。
避火洞裡爆發出歡呼。
週二嶺喘得像一架破風箱。
馮桂枝貼在鏡片另一端，哭著問：“看見我沒有？”
“看……不清。”
“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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