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流造成八宗損失，不得記到持令人名下。”
韓鐸七筆快得冒煙，將八份限定一一落紙。
令牌入槽。
第一道回水閥開啟。
黑水水面頓時矮了一寸。
第二道。
第三道。
直到第七道令牌插入，滿堂化骨水已從沒過腳面退到只剩薄薄一層。
最後一名持令者，是紫紋宗那個妹妹失蹤的女弟子。
她握著自家護證令，遲遲沒有放進槽內。
紫袍使者隔著翻倒的審席看她。
“你想清楚。”
“回水會直入宗門藏卷池。百年典籍若毀，你就是宗門罪人。”
少女的手抖了一下。
紫袍使者見她遲疑，語氣緩和下來。
“把令給我。我保證先關水，再查你妹妹。”
少女抬頭看他。
“師叔，我妹妹失蹤三年，你保證過四次。”
紫袍使者的表情僵住。
“這次不同。”
“哪裡不同？”
“這次……”
他答不出來。
少女看了一眼證匣。妹妹的失蹤名冊就裝在那裡，邊緣還留著滅證火燒過的黑痕。
她不再猶豫。
令牌重重按進第八道槽。
“開回水。”
八個令槽同時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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