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雜役:我替凡人問長生》第265章 你說門後在攻城?鎖上的抓痕全是從裡面頂出來的(2)

作者:宸七蝦仁·6天前

老書吏把九祖送門簿逐年對照。

第一次大凹痕,對應第一批無籍礦奴歸零。

第二次,對應北境戰俘整營刪名。

第三次,對應問仙樓把“無法登記者”改列廢籍。

此後每一次人間側撞痕加深,送門簿裡便多出一批被抹掉姓名的人。所謂“門後衝擊”,在絕大多數年份裡恰好發生在九祖向裡面塞人之後。

石小滿抱著名字牌,盯著那些暗褐色舊垢,聲音很輕:“不是他們要撞出來。”

“是裡面的人在頂門,不讓外面繼續往裡扔。”

這句話沿公鏡傳開。

剛才已經抱來油罐的守站人慢慢把罐子放下。一個老兵蹲在碑前,用袖口擦掉自己方才潑上去的油,擦了兩遍沒擦淨,索性脫下外衣繼續擦。他沒向任何人解釋,只把那塊待歸編號牌重新掛回原位。

第四祖仍不甘心:“這些只能證明九祖後來送過人,不能證明最初的鎖也為此而設。門後未知物會偷名,會抄臉,總不是假的!”

沉舟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朝葉青禾身邊的兩隻冷匣點了一下。

一隻匣裡封著門縫誘出的黑膠,另一隻封著御馬第二影。兩份樣本同源,卻不是今日才分開;金砂內層的舊塵已經證明,御馬影第一次出現,遠早於照路眼閉合與本輪門縫開啟。

老書吏把時間牌一塊塊擺到公鏡前:養名殿無名案庫開啟;空白龍案裂開;第一守碑雜役木牌見光;御馬第二影出現;照路眼閉合;門縫開啟。

前四件事發生在前,後兩件事發生在後。

“若它是趁照路眼閉合才從門後逃出,”老書吏看向第四祖,“那它如何早幾日便藏進皇帝的馬影?”

第四祖嘴唇動了動:“也許……早有別的門縫。”

“哪一處?”周玄祚問。

“我怎會知道?”

“你不知道,卻敢叫天下先燒八百一十二座碑。”周玄祚眼神冷得像刀,“你拿不出路,只拿得出火。”

第四祖臉上的最後一點強硬也垮了。他縮回證牆下,先前催促各地焚碑的現行記錄則被加蓋“無源恐令”,與晏歸衡替假急報作保的影像並列懸起。兩人不僅沒借恐慌拿回祖印,反而失去七日後參與門源初審的陳述優先;屆時他們只能答問,不能先定議題。

對受害者而言,這不是一句空泛的“洗清誤會”。八百一十二處待歸籍沒有被凍結,二十七塊焦裂稱牌也沒有被燒燬;守站人當場取下油罐,把原定的焚碑火線改成驗痕警線。門後那些還沒找回姓名的人,第一次不必為一張來歷不明的假急報再死一次。

階段結果由此明確:鎖舌朝向人間,證實舊閂主要由門後向人間側槽頂入;各年代撞痕又證明,人間長期是施加推送力量的一方。現有證據不能斷言門後絕無危險,卻足以推翻“未知物必從本輪門縫逃出”的說法。二十七封模仿分站的遇襲急報被逐一改列偽報,八百一十二處節點繼續維持三十日緩衝與待歸核名,不重啟照路眼,不燒碑,不因恐懼撤銷活人資格。

實際成果也逐項裝匣:八百一十二份帶本地材質的鎖槽拓痕、九祖送門簿與撞痕年代對照、假雲河站的馬脂燈影,以及御馬第二影早於門縫開啟的時間證。追查方向第一次從“門後有什麼怪物”,轉回“人間哪一處舊鎖先漏出了它”。

代價緊跟著壓下來。

為了辨清拓紙方向,沉舟持續用僅剩的視野盯著鏡背明暗,右眼繃帶下重新滲血;胸前碑片裂口也因未知樣本共鳴而擴寬。二十七處受染分站整夜不能使用自動呼號,只能由人步行傳信。兩隻冷匣各多出一道黑紋,說明樣本已經記住這次驗痕方法,下回未必還會犯同樣的錯。

驗完最後一張拓紙,葉青禾沒有讓人收案。

她把御馬影樣本移到那塊第一守碑雜役木牌的映象旁。黑膠沒有撲向門縫圖,也沒有理會阿照的臨時籍,反而貼著鏡壁,一寸寸朝木牌背面的“帝鎖”二字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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