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求敗回到客棧,坐在窗前,久久不動。
他在想一個問題。
楚留香的輕功確實出神入化,但他不信這世上有破不了的武功。再快的輕功,也有窮盡之時;再靈活的身法,也有規律可循。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剛才的對決。
楚留香的每一次閃避,都有跡可循。
向左、向右、向上、向後……他在躲避時,身體會有一個極小的預兆——肩膀微動。
只要抓住這個預兆,提前出劍,就能刺中他。
西方求敗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三天後,他再次約戰楚留香。
這一次,是在洛陽城外的荒野上。
楚留香如約而至,依然是一襲藍衫,一把摺扇。
“楚香帥果然守信。”西方求敗拱手道。
“閣下屢次相邀,必有緣故。”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何事?”
“你的輕功確實厲害,但並非無敵。”西方求敗抽出無影劍,“你的身體在閃避之前,會有一個預兆——左肩下沉,意味著你要向左閃;右肩微抬,意味著你要向右閃。”
楚留香微微一怔。
這個人,居然在短短三天內就發現了他的破綻。
“只要我抓住這個預兆,”西方求敗道,“提前出劍,你避無可避。”
楚留香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閣下果然是高手。不妨一試。”
西方求敗不再客氣,一劍刺出。
這一劍,他沒有追求速度,而是穩紮穩打。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楚留香的肩膀,等待那個預兆。
楚留香左肩一動,西方求敗的劍提前向左刺去。
但楚留香沒有向左。
他向右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