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求敗一劍刺空,心中一驚。
“你的破綻……”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楚留香。
“假的。”楚留香笑道,“那是我故意留給你的破綻。我知道你會觀察我,所以我在肩膀上加了一個假動作。你以為我要向左,其實我要向右。”
西方求敗愣在原地。
他縱橫西域三十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別人都是拼命隱藏破綻,楚留香卻故意露出破綻,利用破綻來誤導對手。
這個人,太可怕了。
“你贏了。”西方求敗收劍入鞘,“至少在這一回合,你贏了。”
“閣下沒有輸。”楚留香道,“你我之間,本就沒有輸贏。”
西方求敗看著楚留香,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楚留香,你為什麼不用兵器?”
“我不用兵器,是因為我不想殺人。”楚留香道,“劍是兇器,一旦出鞘,必有死傷。”
“所以你只逃不攻?”
“逃也是本事。”
西方求敗搖頭:“你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會逃不掉。”
“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說。”楚留香笑道。
西方求敗沉默良久,忽然道:“我還會再來。”
“我知道。”
“直到我找到破解你輕功的方法,或者……你願意出手。”
“我不會出手。”
“那就等著。”
西方求敗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楚留香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嘆了口氣。
這個人,太執著了。
執著到讓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