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花襯衫往前半步，“你去藥店，大家都看見了。現在外面買不到，勻兩盒出來，鄰里之間積德。”
羅曼不敢看沈歲寧的鏡頭。
沈歲寧把報警頁面開啟，卻沒按。
現在報警，他們可以說只是買藥。沒有撬門，沒有威脅，頂多算騷擾。她需要他們多露一點。
“什麼藥？”她問。
花襯衫眼睛亮了：“退燒的，止痛的，有多少要多少。價格好說。”
“給誰用？”
“孩子啊。”羅曼立刻接，“我朋友孩子。”
花襯衫卻笑：“什麼孩子不孩子，現在誰不需要？妹子，你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
羅曼臉色白了。
這句露底太快。
沈歲寧把影片儲存。
“沒有。”她說。
花襯衫笑意淡了：“別給臉不要。外面天都變了，誰家有東西，遲早大家都知道。”
這句話己經夠了。
沈歲寧按下報警，同時把門口監控即時畫面發進業主群。
1202：有人在我家門口強買藥，樓梯間藏人。己報警。
群裡瞬間炸開。
花襯衫罵了一句，轉身就跑。羅曼端著水杯站在門口，臉色慘白。樓梯間上方傳來腳步聲，顧硯辭從二十八樓方向下來，沒有追花襯衫，只站在十二樓樓梯口，看著羅曼。
羅曼聲音發抖：“我不知道他會這樣說。”
沈歲寧隔著門問：“誰告訴你我有退燒藥？”
羅曼沒答。
她家的貓在門內又叫了。
這一次，叫聲很長，像在替她回答什麼。
警笛聲從小區門口傳來時，羅曼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抱著水杯站在自己家門口，腳尖卻一點點往後縮。花襯衫己經跑遠，樓梯間只剩下潮溼腳印。顧硯辭從樓梯口下來，視線先掃過地面，再落到羅曼的手上。
“你的手怎麼了？”他問。
羅曼立刻把貼著創可貼的手指藏進袖子：“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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