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跡歪斜，故意寫得像左手。
她把紙裝袋，開啟舊工作室門。
屋裡幾個空藥盒整整齊齊擺在箱子裡，攝像頭對準門口。沒有人進去。
撲空還不夠。
她要讓他們知道自己撲空。
沈歲寧拍下空藥盒，發進閒置交換群的小號。
樓下便利：聽說舊工作室那邊只有空盒，藥早沒了。
劉哥修車沒有回覆。
半小時後，業主群裡有人發訊息。
匿名小號：1202騙大家，她根本沒藥，都是空盒。
群裡一片問號。
沈歲寧看著那條訊息。
現在，至少有一個結論成立。
想搶藥的人，就在看雲庭業主群。
沈歲寧沒有繼續在群裡發言。
她退出小號，換回主號，安靜地看那些試探的訊息一條條冒出來。
有人問“空盒是什麼意思”，有人問“1202到底有沒有藥”，也有人裝作好心提醒她：“最近外面亂，沈小姐東西別亂放。”這些話每一句都沒有明說搶，合起來卻像一張網。
下午三點，胡師傅又打來電話。
“小沈，那兩個人又回來了。”他聲音壓得很低，“沒進樓，就在街對面車裡。車窗開一條縫，一首看這邊。”
“車牌？”
胡師傅報了一串。
沈歲寧記下，和顧硯辭拍到的黑色商務車不是同一輛。老劉的人比她想象中多，盯點也不只一個。
“胡師傅，你今天早點關門。”她說，“我給你轉一天誤工費。”
“不用不用。”胡師傅趕緊拒絕，“你之前租我倉庫，押金都沒少給。我就是提醒你，這些人不像好人。”
“那更要收。”沈歲寧說，“你收錢，今天就不是幫我，是按我的要求停工。”
胡師傅愣了愣，最後嘆氣：“你這孩子，算得真清。”
沈歲寧結束通話電話後，把誤工費轉過去。
清楚才不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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