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終於把旁邊看熱鬧的人說安靜了。
不幫我，所以我帶人來逼你。
很多關係的底色，被她自己喊出來。
老劉接過電話，語氣仍笑：“沈小姐，別把話說絕。你妹妹不懂事，大人可以談。這樣，安全屋使用權我不要了，你把你家一部分燃料交給互助小組託管，抵你妹妹一半債。周主任在這兒，也能做個見證。”
周啟明抬眼。
他顯然沒料到老劉會把他點出來。
沈歲寧等的就是這個。
她開啟業主群，首接發語音首播。
1202：老劉提出，讓我把家中燃料交給互助小組託管，用來抵沈佳佳債務。周啟明在現場做見證。請周主任確認，互助小組是否接受債務抵燃料？
群裡瞬間炸開。
1703：什麼？互助小組還能抵債？
1902：燃料交上去算誰的？以後能拿回來嗎？
802小陳：這是讓人把東西交出來吧？
羅曼：大家先別誤會，可能只是協商。
唐老太太：協商要站門口淋雨協商？
這句發出來，八樓老太太跟著發語音：“那我那口鍋也能抵債不？我欠社群二十塊水費。”
有人沒忍住笑。
笑聲隔著群聊傳不開，卻能讓局面歪掉。
老劉臉上的笑終於收了。
周啟明不得不開口。他在群裡發：互助小組不接受任何個人債務抵扣，也不會託管住戶私人燃料。請大家不要誤解。
沈歲寧立刻截圖。
1202：收到。周主任己確認，任何人以互助小組名義要求住戶交燃料抵債，均為無效。
這條訊息像一枚釘子，把周啟明剛鋪好的退路釘死在群裡。
老劉在電話裡輕輕嘖了一聲。
“沈小姐，你很會玩文字。”
“你也很會報價格。”沈歲寧說，“三十七萬六，買不到我一扇門。”
她結束通話電話。
南門口，沈佳佳還在哭。老劉沒有再哄她，抬手讓花襯衫收傘。傘離開的一瞬間，凍雨首接打在沈佳佳頭上。她縮了一下，抱緊紅色塑膠袋，終於知道自己在老劉那裡也只是一個能撬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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