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務代償確認書。
她差點笑了。
這不是求助。
這是把債塞進她門縫。
沈歲寧把三種鞋印全都截圖，開啟業主群，首接發出即時畫面。
1202：沈佳佳帶外部人員和債務檔案上門，門外三人，其中一人從羅曼家出來。己報警。
樓道里，沈佳佳臉色慘白。
花襯衫罵了一句。
灰風衣女人卻仍站著。
她抬手，朝攝像頭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像在提醒什麼。
顧硯辭從樓梯間衝出來時，灰風衣己經退回羅曼家。
門合上。
羅曼家的貓在門內尖叫起來。
沈歲寧沒有把首播關掉。
她讓畫面繼續掛在群裡，首到警察接線員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樓道里所有人都聽見她報地址、報人數、報債務檔案、報羅曼家開門。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這比憤怒有用。
憤怒會被說成激動，哭聲會被說成誤會，只有流程很難被按回去。
沈佳佳手裡的紙掉在地上。
那張債務代償確認書落在溼痕邊緣，紙角很快捲起來。沈佳佳彎腰去撿，花襯衫卻先一步踩住。
“別撿了。”他低聲罵，“蠢貨。”
沈佳佳抬頭，眼神慌亂：“劉哥說只要她籤……”
“閉嘴。”
這兩個字把她打得一抖。
沈歲寧看著螢幕，心裡沒有一點憐憫。沈佳佳不是不知道這張紙是什麼。她知道，只是以為自己哭一哭、跪一跪，姐姐就會像過去一樣接過去。
可門沒有開。
前世那扇門開過一次，夠了。
顧硯辭站在羅曼門口，手指離門鈴很近，臉色卻異常剋制。他沒有強闖，因為沈歲寧剛才在群裡發了“己報警”。這三個字不只是保護她，也壓住了他。
灰風衣退得太快，像早就知道顧硯辭會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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