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海被逮捕的時候，天還沒亮。
國際刑警衝進倉庫，五個孩子被解救。三個女孩，兩個男孩。最大的七歲，最小的三歲。他們蜷縮在箱子裡，身上裹著髒兮兮的毯子，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出聲。
林未蹲下來，用中文對一個女孩說：“別怕。你安全了。”
女孩看著她，忽然哭了。
“阿姨，我媽媽呢？”
林未把她抱進懷裡。
“阿姨幫你找。”
周海被戴上手銬的時候，看著林未。
“你就是林未？”
“對。”
“你贏了這一局。但你贏不了全部。”他笑了，“你知道我上面還有誰嗎？”
“誰？”
“一個你認識的人。”周海說，“一個在蘇家待了三十年的人。”
林未的手指攥緊了。
“誰？”
“去找陳水蓮。”周海說，“問問她，當年你外公的保險箱裡，除了名單，還有什麼。”
周海被帶走了。
林未站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街頭，看著天慢慢亮起來。傅景深走過來，握住她的手。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林未說，“但我要去一趟檳城。”
三天後，林未飛到了檳城。她站在陳水蓮的雜貨鋪門口。鋪子關著，門上掛著一把鎖。
隔壁的鄰居走出來。
“你找陳水蓮？”
“對。”
“她走了。三天前。一個年輕女人來接她走的。”
“什麼樣的年輕女人？”
“三十歲左右。長頭髮。說一口流利的英語。開一輛黑色的車。車牌是吉隆坡的。”
林未的手指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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