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來把林未叫走的。 ”
“人呢？”
“不知道。機場沒有，火車站也沒有。”
林未捏著手機。
“她沒走。”
“要不我們立案？”
“不用。”林未說，“她把信送到我門口，說明她想讓我看見。她要害我，不會先給我一張照片。”
林未走到門口，把卷簾門拉下一半。
這樣從街上看進來，只能看到半個人。
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自己都沒意識到。
傅景深看見了。
方督察停了一下。
“那她圖什麼？”
“第二張照片。”林未說，“那張不是她拍的。”
傅景深接話：“筆跡也不一樣。同一個人，同一天，不會用兩種筆寫。”
“所以至少有兩個人。”林未說，“一個讓我去，一個讓我別去。”
蘇瑾慧端著涼茶從門口進來，探頭看了一眼照片，臉色就變了。
“這拍的是你？”
“嗯。”
“什麼時候？”
“上週三。”
“誰拍的？”
“不知道。”
蘇瑾慧把涼茶放下，走到門口往外看。
街上人不多。一個騎電動車的外賣員停在梧桐樹下面，低頭看手機。
她看了很久才回來。
後屋的門開了。
陳建國端著茶杯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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