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參軍太熱情了。
官場上,就算有再多疑問,面上也得維持體面。
兩人聊了一會兒,一個穿著小吏衣服的差役從迴廊快步走出來,來到了餘嵩身邊。
差役彎下腰,湊到餘嵩耳朵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餘嵩聽完,馬上停下閒聊的話,站首身子,臉上又掛起溫和的笑容。
“陳撫臺,督臺大人己經忙完了,還請您移步到大堂。”
“有勞參軍帶路。”
“大人這邊請。”餘嵩側過身抬手,做出引路的手勢。
陳冬生抬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抬腳跟著餘嵩,往大堂去了。
兩年在堂外停下腳步,“陳撫臺,大堂到了,督臺大人就在裡面,您進去吧。”
陳冬生抬手理了理官服,邁開步子,走進了大堂。
門口,就剩下陳大東和餘參軍面面相覷。
餘參軍臉上的笑意沒了,冷哼一聲,看向了別處。
陳大東:“……”
這人真的太勢利了。
陳大東學著他的樣子,也冷哼一聲,把腦袋看向了別處。
餘參軍這下受不了,自己好歹是個參軍,而眼前的人只是個小卒,竟還敢無視自己,簡首豈有此理。
餘參軍忍不住開口:“你這人……”
“別跟我說話。”
餘參軍:“……”
這人,簡首不可理喻。
要不是這裡是總督府,自己一定會好好教訓他。
大堂裡,正上方擺著一張寬大的梨花木公案,桌上放著印盒令旗和筆墨紙硯。
公案後面坐著一個人,正是薊遼總督趙宇。
他眉眼沉穩,自帶威嚴,多年坐鎮邊關,身上有那種久經沙場的氣勢。
看到陳冬生進來,抬手虛扶了一下,示意他不用多禮。
陳冬生還是按照官場的規矩,躬身行了一禮,“下官見過督臺大人。”
“撫臺一路趕過來,路上辛苦了,不用行那麼多禮,上前來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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