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柏想了想張夫子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禁訕訕道:“確實挺怕的。”
“也是我運氣不好,跟冬生一起去了族學,為這事,每次我娘打我都得把這事提一遍,也就我成親之後當爹了,我娘才消停。”
陳青柏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啥?”
“沒笑啥。”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在笑我。”陳大東有些生氣,翻了身,背對著陳青柏。
陳青柏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這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告訴陳大東,不止三嬸喜歡提這事,他娘也喜歡提這事。
孫氏每次告誡他時,都會壓低聲音道:“少跟大東混一起,他也就是看著聰明,其實沒啥腦子,跟他爹一樣。”
陳青柏再次看了眼書房的方向,嘆了口氣,“當官好像也沒啥好的,別人都可以休息了,他還要忙。”
這一夜,安然無恙,敵軍沒有來犯。
他剛眯了一會兒,外面天都亮了。
陳青柏和陳大東敲門進來。
“大人,我們去當值了。”
陳冬生叫住他們,道:“巡城有衛所的兵卒,你們就別操心了,你們主要精力放在操練上,以後有機會,讓你們好好去歷練一下。”
兩人疑惑看著他。
陳冬生道:“你們兩個還年輕,走科舉是沒望了,現在來到了邊關,就不能渾渾噩噩,總得混個武官,等回鄉時,給爹孃長長臉,在族裡也威風威風,是不?”
兩人先是迷茫,隨即狂喜。
陳青柏拍胸脯,“大人,你咋說,我們咋做,都挺你的。”
“大東,你去把麻子叔和知勉叔,還有你爹和大伯和信河他們都叫過來。”
不一會兒,幾人都來了,瞬間就把書房填滿了。
陳冬生在他們期盼的目光中,道:“按規定,斬敵兵頭顱一顆,記首功,可以拿賞銀和免徭役,要是能拿下兩顆頭顱,可以升旗總,這是一條路子。”
眾人若有所思。
陳冬生繼續道:“你們日常操練時,著重三人結陣,五人成伍,團隊配合,敵軍高大威猛,一對一很難贏。”
“砍頭顱啊,太嚇人了,還有其他法子嗎?”陳三水訕訕問道。
陳大柱瞪了他一眼。
陳三水不滿道:“你敢砍人腦袋?”
陳大柱:“……”
陳冬生看向陳三水,道:“還可以負責營中各級軍令傳遞,無錯報,無延誤,滿一年可升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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