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生一怔,沒想到陳二栓打的是這個主意。
“那爹您自己呢?你就沒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陳二栓想了想,“這些就是我想做的事,對了冬生,分家的事等族長選定了,咱們再提。”
其實對陳冬生而言,分不分家沒多大區別,現在,他們無法做自己的主,自己想要幹什麼也沒人攔得住。
而且,他也不會長時間跟他們住一起,沒什麼矛盾,就算再往後推幾年也無妨。
“爹,分家的事您跟娘可以好好商量一下,以後我去了寧遠,主要還是你們過日子,只要你們舒服,其實分不分家都無所謂。”
“那就分。”陳二栓想到趙氏在被窩裡跟他說的那番話,道:“你娘跟我說了,說你回家的時候站門口,青柏媳婦還不認得你。”
說起這事,陳二栓和趙氏心裡都堵得慌。
明明是自己家,兒子回來了,像個客人一樣。
分了家,就不用這麼一大家子共用一個院子,將來冬生回來了,也不用應付那些親戚。
這個家,必須分。
陳冬生都把這事忘了,沒想到趙氏記在心裡去了。
“爹,這事得慢慢來,咱們剛把爺氣走,這個節骨眼上再提分家,怕是要把爺氣病。”
“成,你爹我又不傻,知道咋辦。”
陳二栓心裡有章程,只是分家肯定要大出血,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一開始就說清楚,給大房和三房點好處,總比以後置辦了田產之後,再扯皮分家,到時候連兄弟情分都得撕得粉碎。
翌日。
陳冬生都感覺到了族裡的暗流湧動,看來重新選族長的事,還是牽動了不少人的心。
“冬生,我給你做了碗肉絲麵,先墊墊肚子,等晌午了再吃飯。”
陳冬生見趙氏在院子裡忙活,朝著她走了過去。
“娘,你咋起那麼早?”
“睡不著,習慣了。”趙氏指了指主屋那邊,壓低聲音,道:“你爺奶吵架了,你沒事別去他們跟前晃悠,免得氣往你身上撒。”
“尤其是你爺,還沒死心,嚷著要當族長,早上都去村裡晃悠了一回,說是等下還要出去,你不幫他,他自己找門路呢。”
陳冬生無奈,“由著他去吧。”
“娘,我等下去張家村走走,看看大姐去。”
趙氏很不贊同,“讓你大姐他們回來就成了,過幾天不是要族長辦流水席嗎,到時候你再跟她好好說說哈就成了。”
趙氏心態兒子,回來之後,不是忙這裡就是忙那裡,還得去張家村,想想都累。
陳冬生想的是另一件事,“二姐夫和三姐夫都跟我去了邊關,唯獨落下大姐夫,就算大姐夫覺得沒啥,旁人指不定怎麼想,我親自走一趟,給大姐撐撐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