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我既然回來了,這事,就輪不到你來做主。”
“陳尋這事,己經鬧到我跟前,全族人盡知,要是再層層追責,肆意苛責,只會讓族內人心動盪,紛爭不休。”
“說到底,他不過是謹遵我的吩咐行事,奉命跑腿傳話,他是無辜的,錯不在他,不該由他揹負全部罪責。”
陳守瀾聞言眉頭大皺,急道:“大哥,話雖如此,要不是他,李氏與阿榮怎麼會慘死,你要是不好做,那就讓我當惡人,我不怕被人罵。”
陳守淵抬手打斷他的話,“老三,這事你不必多管。”
“我心裡有數,自有分寸。”
見大哥態度堅決,陳守瀾張了張嘴,還想再勸說幾句,最終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陳禮章回來的事,很快就傳到了陳冬生耳中。
陳大東匆匆進來,對著陳冬生開口說:“大人,老族長和陳禮章回來了,是回來給李氏和阿榮辦喪事的。”
陳冬生聞言只是輕輕點頭,臉上一副預料之中。
一旁站著的陳大東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大人,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好歹也是族中大事,禮章又是你從小到大的至交好友。”
陳冬生搖了搖頭,“不去。”
陳大東依舊有些猶豫,蹙眉道:“可……禮章如今孤身一人,遇到這樣的事,怪慘的,你要是連面都不露,別人會說閒話的。”
陳冬生抬眸,“他現在最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清淨。”
“讓他一個人靜靜,好好送妻兒最後一程,比任何言語勸慰都管用。”
陳大東看著他淡然的模樣,欲言又止,憋了許久,終究還是忍不住,小聲試探道:“大人,說句心裡話……你是不是和禮章生疏了?”
這話問得小心翼翼,帶著幾分忐忑。
陳大東還是很楚陳冬生和陳禮章的情誼。
兩人小時候可以說是朝夕相伴,一起讀書一起玩,還經常一起睡覺。
陳冬生白了陳大東一眼,沒有開口回應。
沒想到在陳大東眼裡,自己居然跟陳禮章疏遠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禮章跟別人不一樣,是他年少歲月裡最珍貴的羈絆。
要是真的生疏淡漠,他根本不會管這件事。
他想的還是讓陳禮章送妻兒最後一程,不讓他一生遺憾,活在痛苦之中。
傍晚,壞訊息還是傳來了。
“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陳冬生剛吃完飯,聽到這話,心頭一緊:“禮章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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