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夜裡。
沉舟躺在床上，閉上眼，試圖入睡。
但每當意識稍稍放鬆，那些不請自來的畫面就會翻湧而上。
這一次，他看到的是——
一片白茫茫的雪原。
沒有風，沒有人，只有無邊無際的白。
遠處，一道單薄的背影緩緩走過。
那是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藏袍，長髮披散，赤著腳，踩在雪地上。
她的腳步很慢，卻異常堅定。
他想追上去，但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步也邁不出。
他只能看著那道背影越走越遠，最終被風雪吞沒。
畫面消散。
沉舟睜開眼，望著黑漆漆的屋頂。
胸口有一抹極淡的酸澀，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很輕，很遠，抓不住。
他知道那是記憶。
是他的，又不完全是他的。
那些畫面，像是散落在大霧中的鏡片，偶爾閃過一縷光，卻拼不出完整的圖景。
他閉上眼，試圖再次入睡。
這一次，畫面變了。
他看到了——
一座幽深、層疊的樓閣。
廊柱冰涼，四下安靜得壓抑。
他獨自一人站在空曠的樓閣中央，四周是高聳入雲的木質架構，層層疊疊，看不到盡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木頭氣息，混著淡淡的灰塵味。
沒有人。
。音聲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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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消面畫
。眼開睜次再舟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