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撲了上去。
三歲小奶團的速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昭昭像一隻炸毛的小貓一樣撲到胡亥手臂上，張嘴就咬住了他的食指。
“啊！！！”
胡亥發出一聲能掀翻屋頂的尖叫，疼得跳起來甩手，可昭昭咬得死緊，小米粒牙嵌在他指肚上，說什麼都不鬆口。
“放開！你放開！你這個瘋丫頭！”
昭昭嘴裡叼著手指，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但心聲穩得一批。
【臭小子！你敢捏我臉！你知不知道這張臉值多少錢！大秦第一萌娃的臉你也敢動！城隍廟裡打更的，你是不要命了吧！】
桂嬤嬤嚇得從角落裡衝出來：“公主！小公子！快鬆開！”
胡亥疼得尖叫連連，眼淚都被逼出來了，一邊甩手一邊嚷嚷：“她咬我！她咬我！快把她拉開！”
嬴昭昭死死掛在他手臂上，就是不鬆口。
嬴昭昭：（╬? Д ? ）
【咬死你個不知好歹的臭弟弟！我好心好意想以後救你一命，你倒先動手了？有本事你叫趙高來幫你啊！】
沉重的腳步聲從屏風後面傳了出來。
秦始皇走進偏殿，手裡還握著一卷竹簡。
他站在那裡，看著眼前的場景。
一個十歲的男孩鬼哭狼嚎地甩著胳膊，一個三歲的小女娃像寄居蟹一樣掛在他手指上不撒嘴，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眼淚，一個是疼的，一個是氣的。
秦始皇的目光從胡亥手上的牙印移動到昭昭左臉頰上那個紅彤彤的捏痕。
他的臉色一寸一寸沉了下去。
桂嬤嬤嚇得腿都軟了，好不容易把昭昭從胡亥手指上掰下來，抱在懷裡往後退了三步。
昭昭被掰開之後嘴唇還在哆嗦，眼淚噼裡啪啦往下掉，奶音拔高了八度。
“他……他打昭昭！壞哥哥打昭昭！”
胡亥捂著手指，嘴快地嚷了一句：“我沒有！是她先咬我的！父皇你看她把我咬成什麼樣了！”
秦始皇沒說話。
他走到昭昭面前，伸手捏住她的小下巴，微微偏過來，看了看左邊臉頰上那個指痕清晰的紅印。
三歲孩子的皮膚薄得透光，那個印子紅得觸目驚心。
秦始皇的呼吸沉了一拍，鬆開手，首起身，目光轉向胡亥。
胡亥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從頭涼到了腳底板。
“父皇，我沒有，我真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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