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毅：（ˊ??????ˋ?????）
他又翻出另一卷帛書。
“還有這個。”
副手湊過去看，臉色變了。
帛書是一份書信往來的抄本。
“這些信是趙高與楚地一個名叫周文的人的通訊記錄。此人的父親曾是楚國項燕帳下的幕僚，項燕死後潛逃民間，改名換姓至今。信中討論的內容大多是些含糊其辭的客套，但有兩封提到了“舊日之約”和“諸事靜待時機”。”
蒙毅把帛書卷起來，塞進隨身的皮囊。
“證據還不夠硬。趙高做事滴水不漏，這些信拿到朝堂上，他可以咬死說是遠親之間的禮尚往來。”
副手拱手。
“大人，是否繼續深查？”
蒙毅站起身，繫好腰帶。
“查。但方向要變一變。別盯著錢了，盯人。那個叫周文的人，還有趙高在章臺宮安插的那個宮女，才是活證據。”
他抓起佩劍，大步朝門外走去。
“備馬，我連夜入宮面聖。”
子時過半，章臺宮內燈火通明。
秦始皇還沒有睡，坐在書案後面翻閱竹簡，昭昭己經縮在龍榻上睡成了一隻蝦米，小呼嚕聲一串一串的。
趙成在殿外低聲稟報。
“陛下，蒙毅將軍連夜求見，說有急報。”
秦始皇擱下筆。
“傳。”
蒙毅大步走進殿內，鎧甲上還帶著夜風的冷意。
他單膝跪地，從皮囊中掏出那捲帛書，雙手呈上。
“臣查到趙高在楚地的隱秘莊園與一名六國餘孽有書信往來，此人名叫周文，其父曾是楚國項燕的舊部。”
秦始皇展開帛書掃了兩眼，眉頭沒皺，手也沒抖，只是把帛書放在了案面上，用鎮紙壓住。
“幾封信還坐不實。”
蒙毅拱手。
“臣知道，所以臣準備調轉方向，從趙高安插在章臺宮的那名宮女入手。”
秦始皇的手指在鎮紙上輕輕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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