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接過章邯的驗收報告翻了兩頁。
“路面磨損呢？”
“回陛下，軍馬全速賓士後路面僅有輕微磨痕，不影響使用。屬下估算，水泥路面使用壽命至少在十年以上。”
秦始皇把竹簡擱到案角，提筆在新竹簡上寫了兩行。
“第二段上郡到九原，開春化凍即刻動工。章邯，磚窯改良的事你一併接了。”
他把磚窯圖紙遞過去。
章邯展開圖紙從頭到尾掃了兩遍，手指在導熱通道的截面圖上停了好一陣。
“陛下，此窯結構精巧，屬下從未見過。若圖紙無誤，產量確實能大幅提升。屬下請命在華陰先建兩座試驗窯，十五日內出第一批磚。”
秦始皇的硃筆在竹簡末尾添了一行。
“試驗窯勞力從流民中招募。工錢發糧，一日三斤粟米。”
章邯抱著圖紙磕頭退了出去，靴底在廊道上咚咚咚響了一串。
嬴昭昭：（?ˊ?ˋ??）
殿裡安靜了下來，窗外的晚風涼了不少，院子裡桂花的香氣被吹散了一半。
昭昭爬回矮凳上，兩條腿收在身前抱著膝蓋，低頭瞄了一眼光屏。
系統商城的頁面上掛著一排灰色的鎖定圖示，大多數需要的國運點高得離譜。
她的手指劃到一個新解鎖的物品上，停住了。
物品名稱閃著淡金色的光。
【棉花種子。解鎖價格：200國運點。】
【物品說明：適應性強的陸地棉品種，生長週期約五個月。纖維可紡織為棉布，保暖性遠超麻布，透氣性優於絲綢。畝產籽棉約三百斤。】
嬴昭昭：（?°Д°‖‖??）
【棉花！是棉花啊！大秦冬天穿的全是麻布衣裳，貴族裹絲綢也擋不了多少寒。北邊計程車卒守長城，棉襖沒有棉被沒有，裹著幾層麻布在風裡硬扛。每年冬天凍傷凍死的人不計其數。可兩百國運點，不便宜。國運值現在西百二十三，兌完只剩兩百出頭。萬一後面遇到更急的呢？灌溉渠網的高階圖紙還沒解鎖，那個要三百點。先記著，等國運再攢一波。】
她咬著下唇把商城頁面關了，抬頭對上秦始皇正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又在看那個只有你能看見的東西？”
昭昭的小臉熱了一瞬，把手背到身後。
“爹爹，昭昭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叫棉花。種出來紡成布做冬衣，比麻布暖和十倍。可現在還買不了，得再攢攢。”
秦始皇的指尖在案面上叩了一下。
“買不了就先記著。入冬的事朕先替你扛，等你攢夠了再說。”
昭昭嘿嘿笑了一聲，從矮凳上蹦下來往殿門口跑了兩步又剎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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