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處理好傷口,換了身乾淨的衣裳,便匆匆趕往宮中。
御書房裡燈火通明,太醫們圍在龍床前,一個個面色凝重,額上沁著細密的汗。
皇上祁沐躺在榻上,臉色青紫,嘴唇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暗色,呼吸極淺極弱。
遲雪坐在床邊,握著祁沐的手,一直抹眼淚。
太子走進來的時候,屋裡所有人都跪了下來。
他在榻前站定,望著父皇那張青紫的臉,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半晌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轉過身來面對滿屋的宮人太醫,聲音壓得又低又沉:
父皇昏迷的訊息,今夜起封鎖,不許外傳半個字。若有人問起,就說父皇偶感風寒,需靜養數日。敢走漏風聲者……
他沒有把後半句說完,可那眼神已經足夠。
滿屋的人齊齊低頭,齊聲應了句。
福安公公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花白的頭髮在燭火下泛著虛弱的銀光。
他躬著腰:老奴這就去安排……封鎖宮門,各宮禁足,連只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他轉身往外走的時候背脊彎得厲害,和白天那個挺直腰板跟在皇上身後的大太監判若兩人。
太子目送他走出殿門,才在榻邊坐了下來。
他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對著那張昏迷中毫無知覺的臉,低聲說了一句:
父皇……你會沒事的。
夜色深沉。
搜查龍嫵住處的人很快便來回稟。
幾名侍衛捧著幾隻沉甸甸的盒子,在太子面前一字排開,蓋子開啟,裡面是幾封書信和一些零碎的物件。
太子掃了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福安去看。
福安公公躬著腰走上前,伸手拿起最上面那封信展開來看。
剛看了兩行,那雙端著茶盞都穩了三十年的手一抖,信紙從指間滑落。
啪嗒一聲輕響,掉在青石板上,紙面朝上,露出的字跡墨色乾透,條理分明,句句指向一處。
太子皺了皺眉,彎腰撿起那張信紙,目光從第一行開始往下掃。
他看完最後一字的時候,整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抬起頭,將那張信紙捏在手裡:
本宮說龍嫵一個漠龍來的女子,如何能在大祁的地盤毒了父皇、傷了本宮,原來是有內應啊。”
好,好得很……大祁的好臣子。
他抬眼看向福安,福安已經跪了下去,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又急又低:
……奪定再後醒清下陛等下殿還,大重係關事此,下殿子太
。團一皺得他被紙信的中手,他斷打子太?醒清皇父等
?主個這了不做宮本?思意麼什是這公公安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