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角落裡生著火,先是一愣,隨即連連拱手道歉:
“幾位,打擾了打擾了,外頭雨太大,孩子實在走不動了,躲一躲就走。”
傅子攸擺了擺手:“不礙事,進來烤烤火吧。衣服溼了,小心著涼。”
她往旁邊讓了讓,把火堆跟前的位子空出來。
那男人感激地點了點頭,抱著孩子湊到火邊蹲下。
小男孩從父親懷裡探出腦袋,看了傅子攸一眼,脆生生地說:“謝謝漂亮姐姐。”
傅子攸從包袱裡摸出一塊乾淨的幹帕子遞過去給他擦頭髮,又掰了半塊軟些的餅塞到他手裡。
男孩接過去,笑得露出一口小白牙。
婦人一邊擰著衣角上的水,一邊往火堆邊湊了湊,跟傅子攸攀談起來。
傅子攸說,自己大哥在鎮門關當差,這次是去尋他的。
婦人“哦”了一聲,說那邊不太平。
前些日子打了好幾仗了,聽說是六皇子親自帶兵。
邱明珠原本縮在牆角迷糊著,聽見這話睜開眼湊了過來:“打輸了打贏了?”
婦人把手湊到火邊烤著,笑著說:
“當然贏了。那六皇子用兵如神,頭一仗就把漠龍的前鋒打退了,聽說漠龍那邊折了好幾個將領,士氣狠狠被搓了一頓。”
她說到這裡,拿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男人,“你說是吧?”男人悶悶地點了下頭。
婦人又接著說下去,語氣裡帶了幾分感慨:“聽說那六皇子年紀不大,還未娶親呢。不知道哪家小姐有這個福氣,配得上這樣的人。”
邱明珠聽完,嘴快得沒邊:
“那肯定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的那種唄。”
她說完瞟了傅子攸一眼,傅子攸烤著火,沒接話。
阿辭坐在門邊,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把烤熱的乾糧從火上挪開,擱在膝蓋上掰成幾半,遞給了傅子攸。
幾人又隨意聊了幾句路上的見聞,那婦人打了個哈欠,男人抱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往牆根靠了靠。
傅子攸把火撥旺了些,也靠著牆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矇矇亮,雨已經停了,廟裡透進來一股溼漉漉的草木氣。
那一家三口先起身收拾了包袱,臨走時婦人拉著傅子攸的手說了幾句“姑娘路上當心”,小男孩站在門口衝她揮了揮手。
傅子攸也揮了揮手。
目送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晨霧裡之後,她回頭看了看阿辭和邱明珠。
”。日五四有還,吧走“:挎一上肩往袱包把攸子傅。了好收也西東,了熄堆火把經已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