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路誌剛狠狠道。
光頭男得到肯定，繼而說道：“等著。”
光頭男轉身，衝身後一個精瘦的小弟嘀咕了幾句，那小弟點點頭，轉身像條泥鰍一樣鑽進了售票大廳的人群裡。
等待的時間顯得格外漫長。
寒風呼嘯，幾個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站著，強子手裡的分水刺始終沒放下，大哥路誌強手裡的板磚也攥得死緊。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那個小弟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捏著三張硬紙板票。
“大哥，奎叔說票太緊了，只有站票。”
光頭男接過票，看了一眼，然後遞向路誌剛，“兄弟，只有站票，怎麼說？”
“可以。”
路誌剛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給強子使了個眼色。
強子心領神會，身子微微一側，把分水刺橫在胸前，時刻戒備著那群人突然暴起，另一隻手從光頭手中接過票，然後遞給了路誌剛。
路誌剛騰出一隻手，捏起那三張車票，他藉著路燈的光，仔細查看了票面上的水印、日期和車次，又摸了摸紙張的厚度。
確認是真票，沒問題。
“強子，掏錢。”路誌剛說道。
一張票面額是11塊5，加價10塊，一張成本直接幹到了21塊5，三張就是64塊5。
強子一陣肉疼，這可是64塊啊，但他知道這時候不能含糊，只能咬著牙，單手從懷裡摸出一沓錢，數出七張大團結和一張五塊的，遞給了光頭男。
光頭男接過錢，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當著眾人的面，一張一張地嘩啦啦數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揣進兜裡，臉上終於露出了幾分真切的笑意。
“行了，錢貨兩清，現在可以放了我的兄弟吧。”
“急什麼？”路誌剛抓著票販子的衣領，往後退了一步，“還得麻煩你的兄弟送我們還得進站呢，萬一我現在放了人，你在後面捅我刀子怎麼辦？”
“你信不過我？”光頭男有些慍怒。
“幹咱們這行的，除了自己手裡的刀，誰也信不過。”路誌剛冷冷回了一句。
“行，你們走。”光頭男揮手讓手下讓開一條路。
“大哥，強子，你們先走。”
三人依然保持著“品”字形的防禦隊形，路誌剛一隻手拎著那個票販子的脖頸，一步步向著進站口走去。
光頭男帶著人站在原地沒動，只是冷冷地看著。
到了檢票口，路誌剛始終保持謹慎，他招呼了一聲，“強子，大哥，你們先過！”
強子和大哥拿著票，警惕地過了檢票口，站在柵欄裡面隨時接應。
到路誌剛時，他先是把票遞給檢票員，然後另一隻手鬆開票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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