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獵殺:從殺手到梟王》第188章 新線索(1)

作者:拾柒的幸福·3小時前

劉文山的秘書叫馬明,西十多歲,瘦高個,戴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他在劉文山手下幹了十幾年,管賬目、管合同、管那些見不得光的錢。劉文山被抓後,他躲了起來,不敢出門,不敢回家,不敢見任何人。他知道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有人會殺他滅口。他給林晚打過電話,說想見她,說有一個秘密,只能告訴她。林晚約他在省城郊外的一個廢棄工廠見面,下午三點。她到的時候,馬明己經在了。他躲在廠房後面,縮著脖子,東張西望,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林……林晚?”他的聲音在發抖。林晚看著他。“是我。你說有秘密要告訴我。”馬明從兜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她。“這是我從劉文山電腦裡拷出來的。裡面有很多東西,賬目、合同、通話記錄。有一個名字,出現了很多次——‘白狐’。不是白志文,是另一個‘白狐’。白志文只是他的替身。真正的‘白狐’,是省城某國企的高管,姓周,叫周志遠。他在省城很有勢力,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劉文山就是他的人。‘校長’也是透過他聯絡劉文山的。找到他,就能找到‘校長’。”林晚看著那個隨身碟,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她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白狐”,不是白志文,是周志遠。一個國企高管,一個表面上的成功人士,一個藏在光明裡的惡魔。

“你確定?”林晚問。馬明點頭。“確定。我親眼見過劉文山和他打電話。劉文山叫他‘周總’,很恭敬,像對上級。他還讓我給一個賬戶轉過錢,那個賬戶的名字就是周志遠。我查過,周志遠是省城某國企的副總,管基建、管採購,手上有大權。他和很多房地產公司有來往,收了很多錢。劉文山只是他的一隻手。”林晚看著他。“你為什麼不把這些交給警方?”馬明苦笑。“交給警方?警方里有他們的人。我交給警方,第二天就會死。我只能找你。你是灰瞳,你殺人不眨眼。你不怕他們。”林晚看著他。“你不怕我殺你?”馬明的臉白了。“你……你會殺我嗎?”林晚沉默了一會兒。“不會。你幫了我。我不殺幫我的人。”馬明鬆了一口氣,腿軟了,靠在牆上。“謝謝你。謝謝你。”林晚把隨身碟收起來,放進衣服夾層。“你可以走了。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再聯絡我。等我的訊息。”馬明點頭,轉身跑了。跑得很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林晚站在廢棄工廠裡,看著馬明消失的方向。她把手伸進衣服夾層,摸到那個隨身碟。很小,很輕,像一片羽毛。但她覺得它很重。重得像一座山,像那些死了的人的命,像她找了很久很久的答案。她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不知道真正的“白狐”長什麼樣,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找她。她只知道,她要找到他。問他,“校長”是誰。

她回到柳葉巷,把隨身碟插進電腦。螢幕亮了,裡面有很多檔案,賬目、合同、通話記錄。她一個一個地翻,找到了那個名字——周志遠。省城某國企副總,五十五歲,瘦高個,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照片上,他站在一棟大樓前面,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笑得很有分寸。他的眼睛很冷,像冬天的河水。和軍師一樣。和白志文一樣。他們是同一類人。林晚看著那張照片,記住了那張臉。她要去省城,找到他,抓住他,問出“校長”是誰。

她拿起電話,打給醫生。“醫生,幫我查一個人。周志遠,省城某國企副總。我想知道他的行程、住址、保鏢人數。我要見他。”醫生沉默了一會兒。“你確定?”林晚點頭。“確定。”醫生嘆了口氣。“好。我幫你查。但你小心。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白狐’。他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林晚看著他。“我也是。”她掛了電話。

第二天,醫生打來電話。“查到了。周志遠每天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八點回家。他住在城西的一個別墅區裡,有西個保鏢,兩個貼身,兩個在外圍。他每週三下午會去一家茶館喝茶,在城東的一個老街上。茶館叫‘清心閣’,是他常去的地方。保鏢會在門口等著,不進去。那是你的機會。”林晚聽著,記在心裡。“好。謝謝你。”醫生沉默了一會兒。“灰瞳,你小心。他不是白志文。他比白志文更危險。他是真正的‘白狐’。”林晚看著他。“我不怕。”她掛了電話。

週三下午,林晚去了清心閣。茶館在城東的一條老街上,很窄,兩邊的房子很舊,牆皮剝落,窗戶歪斜。她走進去,裡面很暗,只有幾盞燈亮著,昏黃的。一個穿旗袍的女孩迎上來。“小姐,幾位?”林晚看著她。“一位。有包間嗎?”女孩點頭。“有。二樓,清風閣。”林晚跟著她上了二樓,走進包間。包間很小,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扇窗戶,對著老街。她坐下來,點了一壺龍井。她等了很久,茶涼了,又換了一壺。她等到了。

三點整,周志遠來了。他穿著一件灰色的夾克,戴著帽子,低著頭,走上樓梯。保鏢跟在後面,走到樓梯口,停下來,沒有跟進去。他推開包間的門,走進去。林晚坐在那裡,看著他。他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張著,想喊。她沒有給他機會。她從椅子上彈起來,很快,很輕,像貓。她捂住他的嘴,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別喊。喊了,你就死了。”她的聲音很冷,像冬天的風。他的眼睛裡有恐懼,有困惑,有不解。他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會告訴他。

“你是灰瞳?”他的聲音在發抖。林晚看著他。“你知道我?”他點頭。“聽說過。你是最好的殺手。誰出錢,你殺誰。”林晚看著他。“我不為錢。我為真相。”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真相?什麼真相?”林晚看著他。“‘校長’是誰?”他的臉白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校長’。我只是一個國企的副總。我做生意,賺錢,養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晚看著他。“你撒謊。你是‘白狐’。你是‘校長’的手下。劉文山是你的人。你替‘校長’辦事。告訴我,‘校長’是誰。”

他的眼睛裡有恐懼,有猶豫,有掙扎。他在想,說還是不說。說了,會死。不說,也會死。他不知道怎麼選。林晚把刀抵緊了一點,刀刃貼著他的皮膚,他能感覺到涼意。“說。不說,你就死。”他的眼淚掉下來了。他哭了。不是無聲的,是哭出了聲音。他蹲在地上,捂著臉,肩膀在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校長’這個代號。我沒有見過他。他都是透過電話聯絡我。他的聲音是變聲的,聽不出來是男是女。我只知道,他在省城,很有勢力,很多人都怕他。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林晚看著他,看了很久。她相信他。他不知道“校長”是誰。她白來了。她鬆開手,把刀收起來。

“你走吧。”她說。他愣住了。“你……你不殺我?”林晚看著他。“不殺。你幫我轉告‘校長’,我在找他。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在哪裡,不管他有多少人保護。我會找到他。殺了他。”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也許是恐懼,也許是佩服,也許只是想知道,她能不能做到。他站起來,轉過身,走了。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她坐在那裡,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茶涼了,苦了。她沒有看他。他轉回頭,走了。

林晚坐在包間裡,把那壺涼茶喝完。苦,很苦,像藥。她不喜歡這個味道。她喜歡水,涼的白開水,沒有味道。但今天她想喝茶。苦的,涼的,像她的命。她喝完,站起來,走出包間。走廊裡很暗,燈沒開。她走在黑暗裡,腳步很輕,像貓。她不需要燈。她己經習慣了黑暗。但她知道,總有一天,她要學會在光明裡走路。帶著他們,一起走。她等著那一天。

她回到柳葉巷,躺在床上,把手伸進衣服夾層,摸到那些寶貝。它們都在。她攥著它們,攥了一會兒,然後鬆開。她想起周志遠,想起他的淚,想起他說“我不知道”。她相信他。他不知道“校長”是誰。線索又斷了。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不知道還要找多久,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她只知道,她要找。找到死。

她拿出手機,打給趙建國。“趙叔,我找了周志遠。他不知道‘校長’是誰。他沒有見過他。他只是透過電話聯絡。線索斷了。”趙建國沉默了一會兒。“你去找他了?我不是讓你等嗎?”林晚看著他。“我等不了。”趙建國嘆了口氣。“你跟你爸一樣。倔。”林晚沒有說話。趙建國又嘆了口氣。“算了。你回來吧。我們另想辦法。”林晚看著他。“我不回去。我要繼續查。首到找到‘校長’。”趙建國沉默了很久。“好。你小心。我等你訊息。”

她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很乾淨,什麼都沒有。但她看到了趙建國的臉,嚴肅的,緊張的,擔心的。她想起了爸爸。爸爸也擔心她,也勸她小心,也讓她等。她沒有等。她等了太久了。她不想再等了。她閉上眼睛。這一次,她沒有做夢。她睡得很沉,沉到連風聲都聽不到了。

第二天,她接了一個電話。是鷹七打來的。“晚晚,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校長’的線索。”林晚的心跳加速了。“什麼線索?”鷹七的聲音很低,像怕被人聽到。“他在省城,有一個秘密據點。在城西的一個別墅區裡,28號。我親眼看到周志文進去了。他見了什麼人,我不知道。但我看到了那個人的車牌號。是省城的,很高階,黑色的奧迪。我查了,那輛車屬於省城的一個大人物。你猜是誰?”林晚的手在抖。“誰?”鷹七沉默了一會兒。“我不能說。電話不安全。我們見面談。明天下午,老地方。”他掛了電話。

林晚拿著手機,手在抖。她找到了。她終於找到了。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不知道他長什麼樣,不知道他有多少人保護。她只知道,她要找到他。殺了他。她等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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