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後悔。
因為你說過，讓我好好幹，別給咱家丟人。
第二天，部隊繼續前進。
林遠端著槍，走在隊伍裡。陽光穿過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踩著那些光影，一步一步往前走。
“林遠。”沈建國湊過來，“昨晚沒睡好？”
“還行。”
“嘴硬。”沈建國遞給他一個東西，“給，早上從炊事班順的。”
林遠低頭一看，是個煮雞蛋。他愣了愣：“你哪來的？”
“說了順的嘛。”沈建國嘿嘿笑，“快吃，別讓人看見。”
林遠把雞蛋揣進兜裡，沒吃。
沈建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中午休息的時候，林遠把雞蛋剝了，掰成兩半，遞給沈建國一半。
沈建國擺手：“給你的，你吃。”
“一起吃。”
沈建國看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行，一起吃。”
兩人蹲在樹蔭裡，把那半個雞蛋吃了。真香。
下午，部隊遭遇伏擊。
槍聲突然響起的時候，林遠正在喝水。子彈從他耳邊擦過，打進身後的樹幹裡，木屑濺了他一臉。
“隱蔽！”排長大喊。
林遠撲倒在地，滾到一塊石頭後面。子彈雨點般打過來，壓得人抬不起頭。
“林遠！”沈建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十一點方向，機槍！”
林遠探出頭，看見山坡上有個火力點，機槍正朝他們掃射。他端起槍，瞄準，扣扳機——
空槍。
媽的，忘了上膛。
他拉槍栓，重新瞄準。機槍手正在換彈鏈，這是個機會。他屏住呼吸，瞄準，扣扳機——
砰！
機槍手應聲倒下。副射手衝上來，剛要接替，林遠第二槍到了。
兩個，又是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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