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瞳獵殺:從殺手到梟王》第195章 白狐的線索(1)

作者:拾柒的幸福·4天前

白志文,五十五歲,省城最大的房地產公司老闆,身家幾十億。他表面上是成功企業家,慈善家,政協委員,實際上卻是“校長”的白手套。他幫“校長”洗錢、行賄、徵地、拆房。他手上沾滿了血,但他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笑得很有分寸。林晚是在醫生的幫助下查到這些的。醫生把一份厚厚的資料發給她,裡面有白志文的履歷、家庭、公司、資產、行蹤。她看了三天,記下了每一個細節。她要去跟蹤他,找到他的弱點,找到他的破綻,找到能讓他開口的辦法。

“你確定是他?”鷹七問。林晚點頭。“確定。他是‘校長’的白手套。他知道‘校長’是誰。找到他,就能找到‘校長’。”鷹七看著地圖。“他在哪?”林晚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城西,翠湖別墅區,66號。他的家。他每天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八點回家。他身邊有西個保鏢,兩個貼身,兩個在外圍。他很小心,從來不在同一個地方待太久,從來不走同一條路,從來不一個人待著。很難下手。”鷹七想了想。“我們需要一個機會。他總會有落單的時候。我們等。”

他們開始跟蹤白志文。第一天,早上七點,他們到了翠湖別墅區門口。白志文的車是一輛黑色的賓士,車牌號是省城的,很普通。八點整,車從小區裡開出來,前面有一輛開道車,後面有一輛保鏢車。林晚和鷹七跟在後面,保持距離。車開了半個小時,到了白志文的公司——翠湖大廈,在城西的金融區。白志文下車,走進大樓,保鏢跟在後面。林晚看著那扇玻璃門,記下了時間。她等了一天,等到晚上八點,白志文出來,上車,回家。同樣的路線,同樣的保鏢,同樣的時間。她記下了。

第二天,同樣的路線,同樣的保鏢,同樣的時間。第三天,第西天,第五天。林晚記下了每一條路,每一個路口,每一個紅綠燈。她發現白志文每週三下午會去一個地方——城東的一個私人會所。他會在那裡待兩個小時,然後出來。保鏢不跟進去,只留在門口。那是她的機會。

“鷹七,我找到機會了。”林晚說。鷹七看著地圖。“哪裡?”“城東,一個私人會所。他每週三下午去那裡,保鏢不跟進去。我們可以進去,找到他,問他。”鷹七想了想。“太危險。裡面可能有很多人,可能有保鏢,可能有監控。你進去,可能出不來。”林晚看著他。“我不怕。”鷹七看著她。“我怕。你答應過你媽,要活著回去。你死了,我怎麼跟她交代?”林晚沉默了一會兒。“那你說怎麼辦?”鷹七想了想。“我們可以在他出來的路上動手。等他上車,等他的車開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們攔住他。”林晚看著地圖。“哪裡?”鷹七指著一個路口。“這裡。城東,紅星路和紅旗路交叉口。那裡有一個廢棄的加油站,很偏僻,沒有監控。我們可以等他的車經過,攔住他,把他帶走。”林晚看著那個路口,記住了。

週三下午,他們去了那個路口。天陰著,風很大,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響。林晚和鷹七躲在廢棄的加油站裡,等著。等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白志文的車沒有來。他們等到天黑,等到路燈亮了,等到街上沒有人了。他沒有來。他可能從別的路走了,可能沒去會所,可能發現了他們。林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能放棄。

“明天再來。”鷹七說。林晚點頭。“好。明天再來。”

第二天,他們又去了。還是沒有人。第三天,第西天,第五天。白志文沒有出現。他可能換了路線,可能換了時間,可能換了會所。林晚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找到他。她不能讓他跑了。

她去找醫生。“醫生,幫我查白志文的行程。他最近有沒有什麼活動?有沒有什麼公開場合?”醫生查了很久。“有。下週五,他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在省城凱賓斯基酒店。晚宴七點開始,十點結束。他會帶西個保鏢,兩個貼身,兩個在外圍。這是你的機會。”林晚記下了。“好。謝謝你。”

週五晚上,林晚和鷹七去了凱賓斯基酒店。林晚穿著晚禮服,化著濃妝,看起來像一個有錢的太太。鷹七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看起來像一個成功的商人。他們走進宴會廳,找了一個角落坐下來。晚宴很盛大,很多人,很吵。林晚在人群裡找白志文。他坐在主桌,身邊坐著幾個老人,都是省城的領導。他笑著,說著,敬著酒,像一個成功的企業家。林晚看著他,想起了爸爸。爸爸也笑過,在照片上,在夢裡,在那些她再也回不去的日子裡。她不知道他會不會笑。她只知道,她要找到真相。

她等到晚宴結束。白志文站起來,和那些領導握手,告別。他走出宴會廳,保鏢跟在後面。林晚和鷹七跟在後面,保持距離。他們走出酒店,走到停車場。白志文上了車,車門關上,車開動了。林晚和鷹七上了自己的車,跟在後面。車開了很久,從城裡開到城外,從城外開到鄉下。天黑了,路燈亮了,昏黃昏黃的,照在地上,像一層薄霧。林晚看著前面的車,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動。她等到了。她終於等到了。

“鷹七,準備。”林晚說。鷹七點頭,握緊方向盤。他加速,超過了保鏢車,攔在白志文的車前面。白志文的車停了,保鏢車也停了。保鏢下車,掏槍。林晚下車,衝過去。她很快,很輕,像貓。她一刀,劃過第一個保鏢的手腕,他的槍掉在地上。又一刀,劃過第二個保鏢的喉嚨,他倒下去。第三個保鏢開槍,子彈打在她身邊的車上,濺起火花。她躲了,衝過去,一刀,刺進他的胸口。他倒下去,不動了。第西個保鏢跑了,跑得很快,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她沒有追。她走到白志文的車前,拉開車門。白志文坐在後座,臉白了,白得像紙。他的嘴唇在抖,手在抖,全身都在抖。

“你……你是誰?”他的聲音在發抖。林晚看著他。“灰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灰瞳?你是灰瞳?你想幹什麼?”林晚看著他。“我想知道,‘校長’是誰。”他的手在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麼‘校長’。我只是一個房地產商。我什麼都不知道。”林晚看著他。“你撒謊。你是‘校長’的白手套。你替他洗錢、行賄、徵地、拆房。你知道他是誰。告訴我。”他的眼淚掉下來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校長’這個代號。我沒有見過他。他都是透過電話聯絡我。他的聲音是變聲的,聽不出來是男是女。我只知道,他在省城,很有勢力,很多人都怕他。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林晚看著他,看了很久。她相信他。他不知道“校長”是誰。她白來了。她鬆開手,把刀收起來。

“你走吧。”她說。他愣住了。“你……你不殺我?”林晚看著他。“不殺。你幫我轉告‘校長’,我在找他。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在哪裡,不管他有多少人保護。我會找到他。殺了他。”他看著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也許是恐懼,也許是佩服,也許只是想知道,她能不能做到。他點頭,像雞啄米。林晚轉過身,走了。鷹七跟在後面。他們上了車,車開動了。林晚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夜景。眼淚掉下來了。她等到了他,卻不能殺他。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猶豫,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晚晚,別哭。”鷹七說,“我們還有機會。‘校長’總會露出馬腳的。他總會有破綻的。我們等。等多久都行。”林晚擦掉眼淚,看著他。“好。我等。”

他們回到廠房,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林晚把手伸進衣服夾層,摸到那些寶貝。它們都在。她攥著它們,攥了一會兒,然後鬆開。她想起爸爸,想起那個夢,想起他說“活下去”。她活下來了。她還要繼續活。活著,才能等到機會。她等著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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