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林晚被手機震動吵醒。
鷹七發來一條訊息：“白狐的人在城東‘金碧輝煌’夜總會，現在。眼鏡和野狗都在，好像在談一筆大生意。你要不要去？”
林晚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三秒，翻身坐起來。
白狐的人在深夜談生意，而且是在夜總會這種地方——說明這筆生意見不得光。眼鏡和野狗同時在場，說明白狐很重視。
這是一個機會。
林晚回覆：“地址發給我。我去。”
她快速洗漱，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黑色衛衣，黑色休閒褲，黑色運動鞋。頭髮紮成丸子頭，用帽子蓋住。臉上戴了一個黑色口罩。
她從枕頭下面拿出短刃，插進腰間的刀鞘裡。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把摺疊刀，放進外套口袋。
兩把刀，夠了。
林晚出門，打車首奔城東。
“金碧輝煌”夜總會在城東的一條商業街上，是一棟五層的建築，外牆貼著金色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閃閃發光。門口停著幾輛豪車，有幾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抽菸。
林晚在夜總會對面的巷子裡下了車，觀察了一會兒。
正門有兩個保鏢，側門有一個，後門應該也有人。夜總會里面燈光昏暗，音樂嘈雜，客人不少——大多是年輕男女，穿著暴露，喝酒跳舞。
林晚沒有從正門進。她繞到夜總會的後面，找到一個小門——是員工通道，門沒鎖。她推門進去，是一條窄窄的走廊，兩邊是儲物間和更衣室。
她沿著走廊往前走，走到盡頭，是一扇門。門半開著，裡面傳來音樂聲和說話聲。
林晚推開門，走進夜總會的大堂。
燈光昏暗，煙霧繚繞，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幾十個人在跳舞，吧檯旁邊坐著幾個男女在喝酒。林晚壓低帽簷，穿過舞池，走到二樓樓梯口。
樓梯口站著兩個保鏢，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看到林晚，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她：“二樓不對外開放。”
林晚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她不能硬闖，但也不能放棄。她在吧檯旁邊坐下來，點了一杯啤酒，慢慢喝，用餘光觀察二樓的動靜。
二樓是包間區，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但林晚注意到，每隔一段時間，就有服務員端著酒水上去，然後空著手下來。這說明二樓有人在喝酒談事。
林晚等了一會兒，看到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從二樓下來，托盤上是空酒瓶和空杯子。她站起來，走到服務員面前。
“你好，洗手間在哪兒？”
服務員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
“謝謝。”
林晚走向走廊盡頭，但沒去洗手間，而是拐進了員工通道。她找到了一間清潔工的房間，從裡面拿了一套清潔工的制服和一輛清潔車，換上。
然後她推著清潔車，從員工通道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很長，兩邊都是包間。林晚推著清潔車，慢慢走，耳朵在捕捉每一個包間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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