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第一天上班。”林晚的聲音很平靜，但心跳在加速。
野狗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站起來，對包間裡說：“沒事，一個清潔工。”
包間裡傳來眼鏡的聲音：“讓她走。”
野狗揮了揮手：“滾。”
林晚站起來，推著清潔車，慢慢走，不慌不忙。她走到走廊盡頭，拐進員工通道，把清潔車放在角落裡，脫下清潔工的制服，換上自己的衣服。
然後她從員工通道下樓，從後門出了夜總會。
走出夜總會，林晚的心跳才慢慢恢復正常。
剛才那一幕太危險了。如果野狗多看她兩眼，如果眼鏡出來看她，如果任何一個人認出她——她就完了。
但她賭贏了。
野狗沒有認出她。在野狗眼裡，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清潔工，一個不值得多看一眼的小人物。
林晚快步走出巷子，攔了一輛計程車。
“去哪兒？”司機問。
“城北。”
車開動了，窗外的夜景慢慢後退。林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回放剛才聽到的每一個字。
五百支槍，兩萬發子彈，下週三晚上從水路過來，下週五晚上在城東貨運站交易。
這是一筆大買賣。
白狐做軍火生意，林晚之前就知道。但五百支槍——這個數量超出了她的預期。在省城這種地方，五百支槍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白狐不只是想賺錢，他可能還有更大的計劃。
林晚掏出手機，給鷹七發了一條訊息：“白狐在下週三晚上進一批貨，五百支槍，兩萬發子彈，走水路。下週五晚上在城東貨運站交易，買家出一千萬。”
鷹七秒回：“你確定？”
“親耳聽到的。眼鏡和野狗都在。”
鷹七沉默了幾秒：“這個訊息太重要了。你打算怎麼辦？”
“先告訴老狼。”林晚打字，“讓他去對付白狐。我們坐山觀虎鬥。”
“老狼會信嗎？”
“會。”林晚說，“他一首在找白狐的破綻。這個訊息，就是他想要的。”
“你小心。白狐如果知道是你洩的密，不會放過你。”
“他知道不了。”林晚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窗外流動的夜景。
第二天上午，林晚約了阿勇在城北的一家咖啡廳見面。
阿勇來的時候，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戴著墨鏡，進門的時候先環顧了一圈，然後才走向林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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