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讓他們撤吧。今晚等不到了。”
老狼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回來，我們談談。”
“好。”
林晚掛了電話，站在雨裡，深吸一口氣。
老狼要見她，不是好事。他會懷疑她，會問她為什麼阿貴恰好在她到的時候跑了。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讓老狼信服的解釋。
林晚在腦子裡快速組織語言——她到了的時候，阿貴己經不在了，屋裡只有情婦。情婦說阿貴接了一個電話，很急地走了。她檢查了房間，發現衣櫃裡少了一些衣服，抽屜裡的現金也不見了。阿貴不是臨時跑的，是提前得到了訊息。
誰給他報的信？
林晚不知道。但老狼會自己去查。她不需要給出答案，只需要提供事實。
至於老狼查不查得到，那是他的事了。
林晚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上車。
“去哪兒？”司機問。
“金色年華。”
車開動了，窗外的雨景慢慢後退。林晚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腦子裡在覆盤今天的每一個細節。
她給了阿貴一個機會。如果阿貴聰明，他會離開省城，再也不回來。如果他不聰明，他還會回來，那她也沒辦法了。
她能做的，己經做了。
金色年華門口，阿勇己經在等了。
看到林晚下車，他快步走過來，臉色很緊張：“大哥在樓上等你。他心情不好，你小心點。”
林晚點了點頭，跟著阿勇上樓。
老狼的辦公室門開著。他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一瓶洋酒，己經喝了半瓶。他的臉色鐵青，眼睛通紅，看到林晚進來，他沒有站起來，只是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林晚坐下來，看著老狼。
“你說阿貴跑了？”老狼的聲音很冷，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我到了的時候，他己經不在了。”林晚說，“屋裡只有他情婦。她說阿貴接了一個電話，很急地走了，不知道去哪兒。我檢查了房間，衣櫃裡少了一些衣服，抽屜裡的現金也不見了。他不是臨時走的，是提前得到了訊息。”
老狼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里有審視，有懷疑，也有憤怒。
“你覺得是誰給他報的信？”
“不知道。”林晚說，“但知道今晚行動的人，只有你和我。”
老狼的眼神變了一下——不是驚訝，而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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