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老鬼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水，“你在想什麼？”
“在想下一步怎麼辦，”林晚接過水杯，“校長不會放過我們，王老也不會。就算我們把證據遞上去了，上面的人也不一定會動他們。王老的門生故吏太多了，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要動他，需要更大的人物點頭。”
“你覺得趙建國上面的人敢動王老嗎？”
“不知道，”林晚說，“但趙建國說他會彙報，我們就等等。”
“如果上面的人不敢動呢？”
林晚喝了一口水，看著窗外的陽光。
“那就我來動。”
老鬼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了一聲：“你這個人，就是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害怕解決不了問題，”林晚說，“行動才能。”
傍晚的時候，趙建國的電話來了。
“林晚，”趙建國的聲音很嚴肅，“你發給我的檔案，我看過了。”
“上面怎麼說？”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上面很震驚，”趙建國說，“特別是那些賣國的證據，己經驚動了更高層。王老的事，不是我能處理的了，上面己經派了專案組，首接向中央彙報。”
“專案組什麼時候到？”
“三天之內。這三天，你必須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那些證據。校長和王老如果知道專案組要來，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毀滅證據、滅口所有人。”
“我知道。”
“還有一件事，”趙建國壓低聲音，“校長己經知道了你手裡有證據。他瘋了，把懸賞提高到了一個億。一個億，林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一個億。
林晚的手指微微收緊。
“我知道。”
“另外，王老也知道了。他比校長更危險，因為他手裡掌握的資源更多。他不只會用錢，他還會用權力。省公安廳、省安全廳，甚至更高層，都有他的人。你現在在省城地界上，隨時可能被抓，或者被殺。”
“我明白。”
“你最好離開省城，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專案組到了，再跟他們接頭。”
“去哪？”
“去北京。到北京來，這裡相對安全一些。專案組到了之後，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好，我去北京。”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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