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林晚說，“校長的會所。”
“他不是在會所怎麼辦？”
“那就在會所等他。今天是週五，他一定會來。”
一點二十分，車子到了會所附近。
林晚讓鷹七把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三個人下車，步行靠近會所。
會所的外面和幾天前一樣，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牆頭的監控攝像頭還在轉動。但林晚注意到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會所周圍多了一些人，穿著便裝，分佈在不同的位置，看似在閒聊、看手機，但他們的眼神一首在掃視西周。
增派了守衛。
校長己經得到了訊息。
“他們知道我們要來，”鷹七也發現了，“人數比上次多了一倍。”
“打不打？”老鬼問。
林晚看了看手錶，一點二十五分。
距離專案組動手還有五分鐘。
“等，”她說，“專案組的行動開始，校長的注意力就會被吸引過去。那時候我們再動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林晚蹲在一棵大樹後面，握著短刃，眼睛盯著會所的門口。她的心跳很平穩，呼吸很均勻，整個人像一臺待機的機器，隨時可以啟動。
一點三十分。
專案組動手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訊號。林晚只是感覺到口袋裡手機的震動——趙建國發來的一條簡訊：“行動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會所裡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打電話。
“校長！校長！出事了！公安局來人抓了孫隊長和阿權！”
“什麼？！”
“省城公安局、檢察院、法院，同時動手了！十幾個人被抓了！”
林晚站起來，拔出短刃。
“動手。”
鷹七和老鬼跟在她身後，三個人朝會所衝過去。
門口的兩個保安看到他們，伸手去摸腰間的電棍。鷹七沒有給他們機會，兩槍點射，兩個人應聲倒地。槍裝了消音器，聲音不大，但足夠引起裡面的注意。
林晚推開會所的大門，衝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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