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著腳印繼續往前走。
很快，來到一片樺樹林。
在腳印附近，還發現幾棵被啃了樹皮的樺樹。
啃痕相當新鮮，樹皮茬子還是溼噠噠的。
李成扭頭看向周小刀：“它應該就在這附近了，小心點，別弄出動靜。”
周小刀點了點頭，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成從懷裡摸出那把六四式手槍，握在手裡。
看到這把槍，周小刀猛然想起那天在李成老丈人家的場景，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李成弓著身子，貼著積雪地面緩慢前行，翻過一道低矮土坡，悄悄探頭望去。
土坡另一側的空地上，一頭碩大的公馬鹿正低頭覓食。
身軀雄壯健碩，比尋常野豬大上一大圈，頭頂鹿角粗壯堅硬，枝幹分明。
它只顧著低頭啃食樺樹皮，偶爾甩動一下尾巴，對身後的危險毫無察覺。
周小刀緊隨其後，看清馬鹿的瞬間，眼睛瞬間發亮，嘴巴微張，激動得差點出聲。
李成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低聲警示：“待在這別動，別出聲、別露頭，我繞過去。”
周小刀連忙用力點頭，死死閉緊嘴巴，蹲在坡後不敢亂動。
李成緩緩退下土坡，壓低身形繞了一大圈，藉著樹木、灌木的掩護，一點點靠近馬鹿。
他來到距離馬鹿十幾米的一簇灌木叢後面。
他趴在雪地上，把腦袋探出去，仔細觀察著前面的情況。
再往前已經沒有遮蔽物了，只要貿然出去，肯定會驚著馬鹿。
“就這吧！”
他心裡暗道一句，舉槍慢慢瞄準馬鹿的心臟位置。
沒有絲毫猶豫，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林裡炸開，驚起一群飛鳥。
馬鹿吃痛受驚，身軀猛地一震，四蹄發力，縱身狂奔，一躍兩米開外，飛快朝著密林深處逃竄。
周小刀從那個小坡後面直起身子，快步走到李成身旁，臉上一臉惋惜：“太可惜了！這麼大的傢伙，還是讓它跑了！”
李成緩緩起身，眼神篤定：“放心吧，它中槍了，跑不了多遠。”
他的目光落在馬鹿逃走時留下的腳印上，在腳印周邊，還有一道新鮮的血線，一滴一滴地灑在雪地上，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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