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豐瞬間愣住，一臉難以置信看著李成：“師弟！咱倆是一夥的！你咋幫著外人說話？”
“誰跟你一夥的？從你那天找我起，就沒一件好事。”李成反駁道。
趙山根順勢補了一句：“我早就說過，這人就是禍害，誰沾誰倒黴。”
李豐乾脆往地上一躺，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就這情況，全家就我一個，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們可都是拖家帶口的。”
“你這是想賴上我們？”趙山根眼神驟冷。
“就賴上了！”李豐把臉一揚。
李成壓下心頭火氣，出聲定調：“咱吵來吵去不會有結果。快活林那邊三天內要五千塊，剩下1萬塊兩個月內付清。這樣，我和山根哥一人四千塊，李豐你擔七千塊。”
趙山根沉默片刻，點頭應下：“讓我擔四千塊，也是虧的。但誰讓我倒黴沾上你們，這四千塊我認了。”
李豐也不再爭辯，咬牙應下：“七千就七千。但我實話實說，我現在只能拿出一千，剩下的六千，你們就算把我賣了也換不來。”
“我現在最多能掏兩千塊。”李成開口，“咱們先把五千湊齊，然後想轍，兩個月內掙夠那1萬塊。”
李豐眼珠飛速轉動，忽然眼前一亮：“我有主意！咱們再摸進快活林的倉庫，用他們的貨，抵這筆債！”
“你當快活林都是傻子！”趙山根滿眼嘲諷。
“那咱們就投靠龍爺！跟著龍爺把快活林弄垮，快活林垮了，賬自然就沒了。”李豐不死心。
趙山根緩緩搖頭，看得通透：“快活林和龍爺鬥了十來年。今天兩家紅著眼，明天就能好得跟親兄弟似的。咱們投過去，哪天龍爺一個高興，就能把咱們當成見面禮送給快活林。”
李豐徹底煩躁，抓亂頭髮，滿臉絕望：“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一萬塊！抓100頭野豬賣肉也就這個價！就算是黑瞎子，也得獵十來頭才填得上這窟窿！”
石洞瞬間陷入死寂。
三個人都沉默了，洞外北風嗚嗚地灌進來，火堆裡的柴燒得噼啪響。
半晌，趙山根忽然開口：“我倒是知道一個門路，一趟下來，掙個1萬塊也不是不可能。”
李成和李豐同時抬頭，四隻眼睛齊刷刷盯在他臉上。
李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有這門路，你早說啊！”
趙山根神色嚴肅：“這個門路，本來我是想自個做的。但大黑和肥強出事之後，就一直耽擱了。現在我拿出來交給你們，我腿傷著，沒法跟你們一起幹。我也不多要，只要兩成。”
李成點了點頭：“門路是你的，要兩成合理。說吧，幹啥？”
趙山根看著兩個人，語氣壓低：“說之前我得先告訴你們，這事有風險，而且不小。”
李豐滿不在乎擺手：“能掙一萬塊，風險再大也值！我們扛得住！”
李成也微微點頭。
“我有個遠親，在南邊做手錶的生意。”趙山根壓低聲音，字字清晰，“南邊拿貨一塊表三十，運到咱們這邊，能賣到七十，純賺四十。”
李豐快速掰著手指頭算賬，瞬間皺眉：“一塊賺四十，掙夠一萬得賣二百五十塊！數量太大，不好出貨。而且咱們湊完五千定金，壓根沒本錢拿貨！”
一旁的李成，卻忽然嘴角上揚，低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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