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擺瓶子的人又擺好幾個空瓶，退回了一旁觀戰的位置。
又換了一人射擊，這人槍法顯然不如上一個。
他舉起槍，噼裡啪啦一陣連發。
打完，他收槍一看，擺著八個瓶子，破了兩個。
那人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掛不住，退到一邊去了。
王管家朝李成和李豐偏了偏頭：“你們也露一手。”
李成和李豐對視一眼，點了下頭，朝場中走去。
李豐快走幾步，抬手攔住要去擺瓶子的那人：“你不用去了，我來。”說完，他大步朝那筐酒瓶走過去。
李成站在射擊位上，從腰間抽出那把六四式手槍，快速檢查了一遍。
場上所有人的目光，盡數落在二人身上。
李豐走到筐邊，彎腰從裡頭拿出一隻空酒瓶。
他沒有往下蹲，而是站起身，轉過頭，朝李成那邊喊了一嗓子：“師弟，看準了！”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甩，瓶子被高高拋向身側，劃過一道弧線往上升。
李成盯著那隻在空中翻轉的瓶子，舉起槍，槍口隨著它的軌跡移動。
他扣動扳機，一聲槍響。
玻璃瓶在空中爆裂，玻璃渣四散飛濺，落在草地上。
空地上安靜了一瞬。
隨後，有幾個年輕人不自覺地叫了一聲好。
王管家目光動了一下，嘴角微微往上牽了一下，輕輕鼓了兩下掌。
李豐從筐裡又摸出一隻瓶子，掂了掂，轉頭朝他喊：“再來一個！”
這次他的幅度更大，拋得更高。
李成沒有再等，抬手、瞄準、擊發，一氣呵成。
第二隻瓶子在最高點炸裂，碎片像雨點一樣落向地面。
王管家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沙頭強，微微點頭：“這小夥子，槍法可以。”
沙頭強立馬接話：“王管家，我給您推薦的人，那都是百裡挑一的，不是我自誇。”
李豐似乎來了興致。
他又拿起一隻瓶子，這一次他沒有拋，而是握著瓶口，把瓶身平平地舉在自己身側，跟肩膀齊平。
李成愣了一下，立馬讀懂了李豐的意思：這瘋子，要讓他直接打他手上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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