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流放犯我靠超市逆襲當女首富》第43章 聯價先鎖何家鋪價(2)

作者:那一年我雙手揣兜·2天前

“平碼頭替七碼頭墊過兩回河工銀,李管事今日不認舊議,月底結銀時可別說何家催得緊。”

“河工銀該還便還,碼頭若連船戶開的價都管,往後靠不上船,欠銀更還不出。”

六碼頭原本齊全的印位少了一家,河泊所主事便將正契退回案中,先準各船報出貨價,攔船一項暫不落印。

何富貴卻從袖中取出鎮衙糧倉保結,紙上寫著外地糧若低於本地旬價過多,須由買主說明用途,防止有人囤進私倉後高價倒賣。

“河泊所不能定價,鎮衙卻能管囤糧,唐家若堅持讓低價船靠岸,便請唐家逐船擔保,買走的糧不得轉賣。”

唐九娘正要開口,沈棠已經將南岸貨牌分成客棧自用與姚記供貨兩摞。

“唐家買的糧可以說明去處,其他糧商買多少,誰來替他們擔保,何家這條只攔低價船,卻沒有攔平碼頭低價收進再運去北場。”

“平碼頭的貨都有倉票,進出可查,南岸連一間正式糧倉都沒有,貨卸下來去了哪裡,誰說得清?”

“既然何家認倉票,不妨允許青州船在南岸登記買主與貨數,買主自用便落用糧牌,送往姚記便落加工牌,轉賣則補糧商稅,何管事還怕貨物沒有去處?”

河泊所主事讓書吏把這三類牌記下,七碼頭隨即贊同,另外兩家碼頭也覺得多一道登記總比攔船容易,原先六家聯價的局面便只剩北平兩處還在堅持。

何富貴翻過新增條款,手指敲在轉賣補稅四字上。

“沈東家把低價糧放進來,再讓買主補一筆小稅,本地倉戶依然賣不過青州船,這算不得護商。”

“何家要護的是經營本事,還是何家昨日收貴的存糧,若只准舊貨賣完才讓新貨進來,鎮上每一戶買糧的人都要替你承擔押倉的虧損。”

旁聽的兩名磨坊掌櫃交換過貨牌,其中一人終於開口。

“外地麥便宜,我們也願意買,可何家糧倉貨票卡在門前,我們即便從船上買了,也不能開磨。”

何富貴把目光轉過去,那掌櫃低頭整理衣襬,卻沒有收回已經放上案桌的磨坊牌。

“若南岸登記的麥可以直接開加工牌,磨坊按實繳磨稅,我們願意接,誰家的糧便宜,由磨坊自己挑。”

河泊所主事把磨坊的意見一併記下,六碼頭的聯價契便只剩報出貨價一項可以執行,最低價與攔船條款都被劃去。

何富貴看著改得只剩半頁的正契,忽然取出北場現銀保結。

“沈東家既說青州船的低價出自運費,那何家願按聯價收下所有低價糧,船戶不必降價,本地買主也不會吃虧。”

周掌櫃將泊船牌推到他面前。

“何家真願意收,就不能挑船挑貨,也不能今日答應,明日又說倉滿。”

“十日為限,凡在南岸報過價的麥豆,成色合格,低於聯價多少,何家便補多少,現貨現銀,河泊所可以作證。”

沈棠重新翻開那份已經劃改的聯價契,在何家收貨一項後添了最高數量與糧鋪賣價。

“十日之內,何家若收盡低價糧,自家鋪中的同等糧也不得高過聯價五文,收貨不得扣出契外雜費,每日收滿多少,必須午前掛牌。”

何富貴看完新增的三條,反而把北場印按進印泥。

“可以,不過唐家也得落一條,船戶不肯賣給何家,卻以低價賣給唐家,差價由唐家補足。”

沈棠拿起筆,在買主補差一項旁邊添下另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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