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那股意味深長的笑容，路明非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擋在自己身後的楚子航與老唐身前。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試圖找到一個應對方案，但西格的出現太過突然，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你是怎麼進來的？”路明非的聲音緊繃得像一根快要斷裂的琴絃。
“怎麼進來的？”西格從椅堆上跳下來，輕盈地落在地面上，“明非弟弟，你是不是忘了——夢境本就是我的領域。你以為這裡是你的意識深處，但其實只要你動用那個力量，我就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他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路明非走來。皮鞋踩在舞臺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路明非的心臟上。
“說實話，我本來想跟你好好談談的。”西格邊走邊說，“但你剛才做了什麼？你去找了楚子航，又來找了老唐——你想把他們拉到你這邊來，對吧？你想組建一支隊伍，對抗昂熱。”
他停下腳步，歪了歪頭看著路明非。
“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允許你這麼做？”
路明非的心猛地一沉。
“那條時間線裡，我們是敵人。”西格的聲音依然溫和，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笑意，“但不同的是——你死了，而我贏了。”
“你覺得你能改變什麼？你覺得你能拯救所有人？”
西格的語氣忽然變得冰冷。
“明非弟弟，你太天真了。人生不是小說，沒有那麼多所謂的逆襲重來。”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整個舞臺開始震顫。聚光燈一盞接一盞地爆裂，玻璃碎片四濺。
舞臺的地板開始龜裂，裂縫中湧出暗紅色的光芒，像是一條條血管在地面下搏動。
四面八方的黑暗開始凝聚、壓縮，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西格將食指和中指交叉，低喝一聲：“尼伯龍根·展開。”
他將那枚漆黑的金紋膠囊嵌入升級後的雙刀中。
隨著一陣低沉的音效響起，暗紅色的光芒包裹住他的身體，光芒迅速凝固、成形，化作一套漆黑的鎧甲。
一股恐怖的力量從西格身上爆發出來，衝擊波將路明非三人掀飛出去。
楚子航在空中調整姿勢，落地時一個翻滾卸掉了衝擊力，但老唐就沒那麼幸運了——他重重地撞在舞臺邊緣的柱子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老唐！”路明非大喊。
“別急著喊別人。”西格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輪到你了。”
路明非來不及轉身，只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背後襲來。他下意識地向旁邊翻滾，但西格的速度太快了——終結雙刀的刀鋒擦過他的肋部，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服。
“第一刀。”西格不緊不慢地說，“還有兩刀。”
他再次舉起終結雙刀，刀身上凝聚起一團暗紅色的光芒。整個尼伯龍根都在回應他的力量，空氣中充滿了尖銳的嗡鳴聲。這一刀落下，不只是路明非——楚子航、老唐，三個人都會被一併抹殺。
楚子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他的傷勢太重了。剛才那一撞斷了他至少兩根肋骨，左臂也脫臼了，根本無法戰鬥。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道致命的斬擊朝著路明非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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