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擋不住的，越捂越容易招賊。”
蘇雲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步伐平穩。
“不如大大方方告訴他們我在搞研究。只要核心資料不出實驗室的門，他們最多以為我在搗鼓收音機。”
霍雲霆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前面正激動得同手同腳走路的許志剛背影上。
他己經在腦子裡擬好了飯後給軍區保衛處發的那份電報內容。
今晚十二點前，許志剛祖上三代的檔案就會擺在他的辦公桌上。
只要政審沒問題，蘇雲的團隊，就算正式有了第一個衝鋒陷陣的工兵。
……
與此同時，大洋彼岸。
英國倫敦，劍橋大學。
天空飄著溼冷的細雨，查爾斯河畔的草坪被霧氣籠罩。
臺島留學生林同學裹緊了身上的深藍色衛衣，踩著一地落葉，垂頭喪氣地走在通往學院圖書館的石板路上。
“嘿，林！去酒館喝一杯嗎？今晚有球賽。”
路過的相熟同學衝他招手。
“不了，我還有作業。”
林同學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擺了擺手，加快腳步逃離了人群。
他的心情比這倫敦的天氣還要糟糕。
一個小時前，在數學系的階梯教室裡，他距離夢寐以求的一等學士學位只差幾個方塊字。
可就是那幾個簡化過的漢字，就像一道天塹。
攔在林同學、攔在所有數學家的面前，跨不過去。
被院長髮現有連蒙帶猜的跡象後，林同學就不敢再瞎猜了。
數學證明是嚴謹的，一旦一個推導條件的翻譯出現偏差，整套演算法的邏輯就會徹底崩塌。
他承擔不起誤導一群頂尖數學家的責任。
但院長依舊給了他希望。
“三天。”
“林，如果你能在三天內，把這篇手稿一字不差地口譯出來，一等學位的承諾依然有效。”
這三天，就是他能否以一等學位本科畢業的最後希望。
林同學推開圖書館厚重的橡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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