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擺怎麼了,年輕女孩不都這樣?”沈清悅放下茶杯,“她那個駕校還是我幫忙打聽的,學得挺快的,不到一個月就拿證了。”
“她跟我說了,說你幫她省了不少事,改天要請你吃飯。”
“她都跟我說了好幾回了,說清悅姐長清悅姐短的,嘴甜得很。”沈清悅提到陸唸的時候,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這兩個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熟絡起來的,反正現在三天兩頭在微信上聊天,比陸沉這個親哥聊得都勤。
菜很快上來了。清燉獅子頭入口即化,松鼠鱖魚炸得酥脆酸甜適口,文思豆腐羹的豆腐絲細得像頭髮絲一樣在湯裡飄散開來。沈清悅夾了一塊魚肉,細細地嚼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家水準還是線上的。”
兩個人邊吃邊聊,話題從菜色聊到旅行,又從旅行聊到電影。沈清悅說她最近剛看完一部紀錄片,講的是南極科考隊的故事,很有意思。陸沉說他好久沒看過電影了,上一次進電影院還是陪陸小北看動畫片。
“那下次有新片子,一起去看?”沈清悅說得很自然。
陸沉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啊。”
吃完飯,沈清悅買了單。陸沉要付,被她攔住了:“今天你陪我逛街,又幫我解了圍,這頓飯算我的。”
“那件外套也是你買的。”
“那不一樣。”沈清悅拿起包站起來,衝他眨了眨眼,“外套是謝禮,飯是交情。”
兩個人走出餐館,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絲涼意。商場的燈光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街上的行人比白天少了一些,三三兩兩地散落在步行道上。
“你怎麼回去?”沈清悅問。
“開車來的。”
“那正好,送我一段?我司機今天請假了,叫的代駕還要一會兒才到。”
“上車吧。”
兩個人走到停車場,陸沉按了一下車鑰匙,庫裡南的車燈亮了一下。沈清悅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順手把手裡的購物袋放在了後座。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夜晚的車流。沈清悅靠在座椅上,車窗開了一條縫,夜風灌進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攏了一下,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燈火,沒有說話。
車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只有導航偶爾發出的提示音。
“前面路口右轉就到了。”沈清悅指了指前方。
陸沉按照指示拐進一條安靜的街道,在一棟高層住宅樓下停了車。沈清悅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而是轉過頭來看著陸沉。
“今天謝謝你。”她說,語氣比平時認真了許多,“很久沒有這麼輕鬆地過一個週末了。”
“不客氣。”
沈清悅看了他幾秒,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她繞過車頭,走到駕駛座一側,敲了敲車窗。
陸沉降下車窗。
“對了,”她彎下腰,隔著車窗看著他,“下週我有一個朋友辦的私人品酒會,來不來?”
陸沉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要緊事,便點了點頭:“行,到時候你把地址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