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鳶立刻往前一步。
“風眠！”
骨牌裡，一縷細小殘風輕輕一顫。
斷羽倉第三排那束青灰絨羽也跟著亮了一下。
姜歲寧用火種令輕輕照過去。
不是抽殘風。
只是把那個名字穩在臨證冊上。
小滿寫下：
風眠，七年前聖羽洗禮後失蹤，殘羽己認，殘風困於風神骨牌。
風鳶哭得渾身發抖。
“風眠，阿孃在。”
骨牌裡的殘風安靜了一點。
風蘿抱著幼崽上前。
“阿柳。”
骨牌裡另一縷殘風亮起。
小滿繼續寫。
風梨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阿羽安。
阿羽安己經半醒，眼睛紅腫，嗓子啞得厲害。
他小聲問：
“阿孃，裡面有姐姐嗎？”
風梨的臉一下白了。
阿羽安還有一個姐姐。
兩年前聖羽洗禮後，說是歸神了。
風梨以前不敢提。
她怕自己一提，就會被說不敬神。
她抱著阿羽安，嘴唇抖了很久，才喊出那個名字。
“阿羽寧。”
骨牌深處，一縷很淡很淡的殘風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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