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西風洞比風硯說的還窄。
洞口藏在斷崖背風處，外面被凍藤和亂石遮住，若不是風硯被狼紋繩綁著，一步一步走到那片斷藤前停下，尋常人從旁邊過去，只會以為那是一處被風雪堵死的石縫。
石原蹲下看了一眼，伸手刮開洞口邊的凍泥。
“這地方以前有人走過。”
風硯肩膀僵了一下。
蒼凜站在他身後，灰狼紋貼著他的腳踝，只要他動錯一步，狼域就會先咬住他的腿骨。
風硯低聲道：
“很多年前走過。”
阿青冷笑了一聲。
“又是很多年前。你們風崖所有壞事，是不是都喜歡往很多年前推？”
風硯臉色發白，沒有回嘴。
羽澈站在洞口前，低頭看著石壁。
洞壁很暗，風從裡面鑽出來，帶著一種久不見天日的潮冷。細細的風從洞底往外吹，擦過他斷翼處時，像一根舊線，從皮肉裡緩慢扯過。
阿青立刻看他。
“疼？”
羽澈沒有逞強。
“斷翼疼。”
阿青皺眉。
“還有呢？”
羽澈停了一下。
“耳後有風刺。”
阿青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後，那裡果然有一道很淺的紅痕，被洞裡的碎風颳出來的。
“你走中間。”
羽澈看他。
阿青首接把風繩繞到自己腕上。
“你別看我，今天你看也沒用。”
玄燼在旁邊笑了一聲。
“不錯，有點護崽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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